“走。”
北宫桑榆目送二人离开,也无了吃早饭的心,匆匆告退。来到后院,吩咐柳辛云教他武功,一招一式都透着气愤,把后院树枝斩落一地。
地上一片狼藉。
柳辛云无奈收剑,看着发洩情绪乱砍树枝的北宫桑榆,有些好笑道,“少夫人。”
北宫桑榆回过神,丢开撒气的剑,窘迫道,“不练了,你下去休息吧。”单手捂了捂发烫的脸,丢死人了!
不知是否是饭后剧烈运动的缘故,北宫桑榆突然觉得肚子疼得厉害,不是上茅厕那种痛,是肚子裏翻滚一般的疼,肯定是饭后剧烈运动而引发。
北宫桑榆蹲下身捂着肚子,呼喊柳辛云时懊恼不该喊她下去休息。后院空无一人。他疼得额角直冒冷汗,没人帮他,他只能忍,疼过这一阵。
“夫人?”
迷迷糊糊中听到亓官玉尘的声音,北宫桑榆艰难回头,额角汗水压塌颤颤的睫毛,咬牙才发出一丝声音,“路卿琦呢?”
亓官玉尘闻言莫名有股火气,难受成这样还有心思关心路卿琦?亓官玉尘稳住北宫桑榆身子,替他揉一揉肚子,语气极为关心,“夫人可是肚子疼得厉害?”见北宫桑榆目光还在打量左右,便知他还关註着路卿琦,赶紧回答,“路兄已经回去了,夫人千万别多想。”
北宫桑榆咬牙忍疼点头,肚子剧烈疼痛因亓官玉尘按揉而疼得发颤。
亓官玉尘意识不对,慌道,“夫人可是来葵水了?”
“?”北宫桑榆疑惑道,“什么?”
亓官玉尘一拍额头,自责道,“为夫愚钝。竟忘了夫人年龄到了,忘记给夫人备糖水。”
等等!
北宫桑榆惊恐瞪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亓官玉尘,透过他眼神得知亓官玉尘并非玩笑!北宫桑榆咬上后槽牙,火冒三丈,“滚!”
亓官玉尘自责不已,温柔道,“怪为夫没事先准备,下次定会註意,为夫先抱夫人回房休息。”
北宫桑榆没力气与亓官玉尘争辩,缓过一口气,疼痛感下去便一把推开亓官玉尘,抹着汗水凶道,“亓官玉尘!我要跟娘告你状。你开我身体玩笑!”
亓官玉尘自是知闺房之事不可明面商讨,且他二人夫妻感情还不稳定,更加不可提起,连忙认错,“夫人消气。为夫绝无此意。”
“滚开。”
“夫人……”亓官玉尘去追,北宫桑榆便跑得更快,怕他又疼只得停下脚步。
北宫桑榆气恼极了,快步跑回房间锁上门。
亓官玉尘来敲门,温和道,“夫人?夫人别动气。为夫去煮糖水,夫人好生休息。”
“……!”北宫桑榆气恼道,“滚!”
不出一炷香时间,便有人送来红糖水。不止,还有布条。
“……”北宫桑榆生无可恋。欺人太甚!
北宫桑榆肺要气炸了,却无处可撒,一肚子憋屈火。忽然意识到不对!我现是女子身份!如何欺瞒过去?我不是女子哪来葵水?血从何弄?
“……”北宫桑榆生无可恋的抬手看了看,手上太明显,应该要划大腿……
……气死我了!太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