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玉尘笑的温和端雅,道,“心诚则灵。夫人莫要太苛刻。”
北宫桑榆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命令道,“柰子,你们休息,我来赶马车。”
“万万不可!少夫人怎能赶马车?这是小的该做的。”柰子阻拦道。
亓官玉尘道,“柰子赶车。玄时歇息。”
“是。”
北宫桑榆坐上马车,他还是不习惯与亓官玉尘同乘一辆马车,脱口道,“你不是爱走……”话音未落,眼前便出现甜糕,嫌弃某人的话卡在了喉咙。
亓官玉尘温和道,“夫人还不饿吗?不饿也少吃点。”
北宫桑榆拿过甜糕,面对亓官玉尘有些官方的笑容,他居然笑了,道,“谢了。”
亓官玉尘自己也尝一口甜糕,余光时而偷瞄含笑的北宫桑榆,身心跟着放松下来。
玄时。
北宫桑榆被亓官玉尘安排在马车上休息。亓官玉尘与柰子轮流守夜。
柳辛云靠着马车,睡一觉起来看到亓官玉尘守夜,一惊,道,“少爷,我也轮着守夜。”
亓官玉尘温和一笑,道,“不必。辛云也是姑娘家,姑娘家怎能守夜?我是男子,自是要守护夫人与夫人侍女。”
“少爷……”
“歇息吧。”
“是。”
亓官玉尘不急不慢的添柴烧火,叮嘱一旁的柰子休息,“柰子,赶马车辛苦你了,歇息吧。”
柰子揉了揉眼睛,困道,“后半夜我来守。”
“嗯。”
晚风带着寒,不生火易生病。
包裹裏有暖被,但包裹在马车裏,翻找的话会吵醒北宫桑榆。亓官玉尘猜北宫桑榆不拘小节不会翻包裹盖被子,脱下外衣给他盖上,掀帘子时惊醒守着的柳辛云。
亓官玉尘嘘声示意柳辛云别出声,把外套盖在北宫桑榆身上便放下帘子。果然如他所料,北宫桑榆睡得自由,完全不担心会着凉。
天鸣来临。
柰子醒来才察觉亓官玉尘彻夜未眠,亓官玉尘向来如此勉强自己,愿自己吃苦。柰子不禁生了闷气,道,“少爷,我不是说后半夜叫醒我吗?”
亓官玉尘又添一根柴,无事道,“不碍事,我不困。”
“少爷。”
“嘘。少夫人还未醒,轻声些。”
“……是。”
亓官玉尘坐上马车,北宫桑榆也未醒,不禁轻轻一笑。这样毫无警惕在野外很难生存。当真是足不出户的闺秀,不知外界危险。
“夫人?该醒了。”
“吵死了。”北宫桑榆被人打扰烦躁不已,凶道,“你每天都要吵我,我在家很自由的。”
亓官玉尘顺从又歉意道,“抱歉。夫人,起来吃点东西。”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嫌烦的睁眼,抓了抓糟乱的发丝,不悦道,“你烦死人了。”
“夫人,为夫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