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北宫桑榆盯着亓官玉尘并未受伤的眼神,假话。他不信亓官玉尘会因他而伤心,他可不是路卿琦,呛道,“受不住就赐我一纸休书。”
亓官玉尘眼神微变,拒道,“夫人,你我定能白头。”
“……”北宫桑榆哑然无语,烦道,“烦人。”
北宫桑榆不悦的掀开帘子出去。亓官玉尘后脚跟出来,笑意盈盈道,“夫人,为夫替你梳妆。”
北宫桑榆不给面子,道,“滚。”
“……”亓官玉尘。夫人性子真烈。
去清和寺路上同游山玩水一般惬意。北宫桑榆被磨平脾气,跟着亓官玉尘不急不躁的走着,时而闲情雅致来了停下赏花赏水。
春暖花开,正是踏青好时节。
亓官玉尘蹲在路边,观赏一朵开得纯洁的水仙,手指点了点花瓣,露水便滚落出花瓣。
突然,一双小手包裹水仙,随即水仙便出现在小手手心。
“……”亓官玉尘。
亓官玉尘微微蹙眉,弱弱喊一声,“夫人。”
北宫桑榆见他不悦,不解道,“我替你摘下观赏,你还不乐?这样能陪你一路。”
说完把水仙丢亓官玉尘身上。
亓官玉尘盯着水仙,无奈轻嘆,道,“夫人,别闹。下次不可……”
“我偏要!你写休书啊。”北宫桑榆理直气壮的仰着头,非要亓官玉尘认错不可。
亓官玉尘无可奈何拱手道歉,顺从道,“为夫错了,不该不顺从夫人。”
“哼、”
路上,他们偶尔会拌嘴,多数是北宫桑榆有意为难亓官玉尘。亓官玉尘次次绅士风度退步。
——西咏镇——
迎夏柳扶风,河边几棵柳树弯腰,枝条拂过水面。
北宫桑榆因赌气不坐马车,大步流星,追赶着路。西咏镇边上有一条河,他不管不顾脱鞋玩水。
“!”亓官玉尘一惊,当即上前拦住坐在岸边脱鞋之人,焦急道,“夫人!你乃闺秀!怎可有失身份之举?”
北宫桑榆拽住亓官玉尘双手防止他抓自己脚,脚尖在水面荡起水花,故意气道,“既然如此,你何不赐我一纸休书?再者,附近又没人。”
亓官玉尘挣脱开双手,提鞋将人抱起,说教道,“夫人,柰子不是人?脚怎能随意露?”
北宫桑榆双手环胸,仰头挺胸,理直气壮道,“你定我一个不守妇道之罪啊。”
亓官玉尘又气又无奈,还是先替北宫桑榆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