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郁闷,难得好心给亓官玉尘夹菜,带有命令口吻道,“把饭吃了,我考虑。”
亓官玉尘没胃口与心情,喝一口茶,小吃一口米饭,道,“夫人可不许玩赖。”
北宫桑榆微瞇着眼笑,欠道,“我向来不守信。”
亓官玉尘被逗乐一瞬,无奈道,“夫人真爱玩笑。”
北宫桑榆还想安慰亓官玉尘,又觉得应让他自己静一静,相比上一世,这一世他情绪稳定太多。
夜晚。客栈。
北宫桑榆沐浴出来,发现门口有人便问一句,“是辛云吗?”
“夫人,是我。”
“进来吧。”
亓官玉尘端着点心进来,热心倒茶,道,“夫人,喝茶。”
无事献殷勤……嗯……好吧,亓官玉尘平日也这样。北宫桑榆喝口茶,不急不躁道,“你有事与我说?”
亓官玉尘点头,道,“夫人灵敏,为夫是有事商量。”
北宫桑榆不拐弯抹角,直言道,“跟路卿琦有关?”
“路兄是为夫良友,亦是兄长,不可直呼路兄名讳。”亓官玉尘说教一句,实则心底没底。他知晓北宫桑榆性子,恐怕会生逆反心理,渐渐小了声音,“夫人,为夫非怪罪之意,只是……”
“只是什么?”茶盖重盖茶杯,表明北宫桑榆的不爽。
亓官玉尘闭嘴不谈,惹来北宫桑榆冷言冷语,“我助你一臂之力,你为何总要拒绝?你心思分明在他身上,强装在意我?意义何为?”
沈默诸久。
亓官玉尘轻声道,“我们是夫妻。”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郁闷的偏开视线,忍无可忍捏住亓官玉尘下颚,咬着牙道,“亓官玉尘!我们没有感情。你懂吗?再者,你与路卿琦恩爱,我真心祝福。”
亓官玉尘眼中似乎闪过亮光,却是悲凉,悲道,“路兄心有所属。我怎能为一己私利,拉他入水。”
“那你便拉我入水?”
此言一出,北宫桑榆便后悔了,细想此话可经不住推敲!他强装镇定轻咳一声,道,“没事。”
亓官玉尘没细想,道,“夫人早在水中。”
“……?”北宫桑榆冷笑一声。我在水中?狗屁!谁爱好男色?
呸、不要脸。
早知如此,不如不嫁。北宫家冷落我,忽视我,不一定能想起我这一号人物……
……唉,万事总得留个心眼。北宫白安真是烦人!
北宫桑榆知亓官玉尘口中的在水中是他们已结为夫妻。我不会要跟亓官玉尘纠缠一世吧?
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