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亓官玉尘抬手牵住北宫桑榆不安分的手指,暧昧之中添几分刻意,道,“夫人,为夫答应过你,不会苦你。你看上的布匹,为夫定会为你置办。”
北宫桑榆轻视一笑,垫脚凑近亓官玉尘耳边,小声道,“你会后悔的。”
“夫人……”
北宫桑榆打断亓官玉尘的话,故作大声道,“全给我包起来。”
亓官玉尘瞳孔微睁,一时无法分辨北宫桑榆是认真还是故意给他难堪,轻声道,“夫人是全看上了?”
北宫桑榆默不作声,隔了会儿才道,“我只要这匹。”
忽然,门口传来骚动。门边闯入一群打手,对逃跑的男子拳打脚踢。
北宫桑榆好爱闲事,被亓官玉尘拉走。亓官玉尘说教道,“夫人,遇事先确保自身安危。否则既救不了人,还把自己搭进去。”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我看个热闹还不行?”北宫桑榆挣脱开亓官玉尘的手,几步跑在最前端看热闹。
“!”北宫桑榆看清男子脸一惊,迫不及待冲过去,大喊,“住手!”
打手懂一些拳脚功夫,有些难缠。北宫桑榆没能几招解决,又因身高原因一字马没踢倒人头,给他气够呛。
柳辛云武功高强,与柰子联手收拾一群打手绰绰有余,几招下来便解决了嚣张的打手,各个倒地落荒而逃。
亓官玉尘来来回回确认北宫桑榆是否受伤,有些气,说教道,“夫人,不可莽撞。万一遇上高手,可怎么办?”
北宫桑榆理了理发丝,推一把亓官玉尘,凶道,“我是为谁?还不是为你……的、好友。”好在情人二字及时止住,否则难办。
亓官玉尘身子一僵,北宫桑榆见过他的好友只有一人!路卿琦……!不……会吧!亓官玉尘缓缓偏头看向从地上爬起来之人。虽说狼狈却不失风骨,一身气骨与书卷气掩盖不住。亓官玉尘呼吸一顿,急忙去看路卿琦,焦急道,“路兄?路兄!你怎么样?”
路卿琦没想到会遇上亓官玉尘,惊喜一瞬立马窘迫起来,道,“让你见笑了。不碍事,一点小伤。”
亓官玉尘心急如焚,路卿琦却和他开起玩笑,气恼道,“何来见笑?莫非我在路兄眼裏是如此之人?我心切路兄伤势,怎还开上玩笑?”
路卿琦拍一拍身上的灰,对亓官玉尘擦拭他眼角血迹的动作僵硬了身子,跨大步后退,十分有距离感道,“一点小伤不碍事。弟媳可有受伤?”
“你都流血了!”亓官玉尘气愤完便后悔,回头去看北宫桑榆,内心百般煎熬,终究还是回了头,关心路卿琦道,“路兄,我陪你……”
“玉尘。”路卿琦重重一拍亓官玉尘肩膀,凑近一些,提醒道,“去看你夫人。”
不是弟媳,是夫人。说明何意?亓官玉尘顿住身体,洩气一般垂头,道,“路兄、所言极是。”
“?”北宫桑榆困惑的歪了头,他以为他们会有进展,怎么亓官玉尘要死了?
噢……明白了。
我猜亓官玉尘也理应明白,路卿琦对他的情感一早便知晓。原来如此,怪不得赏花时那般反常。
路卿琦匆匆离开,留下发楞的亓官玉尘呆楞原地。北宫桑榆静静的註视着亓官玉尘垂头背影,想起上一世他郁郁而终狼狈不堪的样子……于心不忍,上前探头去看他神情,关心道,“你还好吗?要吃东西吗?”
亓官玉尘又懵又呆的看着北宫桑榆,装不出笑,低声道,“去吃东西吧。”
饭菜上桌。
北宫桑榆先动筷,吃完一碗饭,亓官玉尘碗中米饭还未动。北宫桑榆无奈放下筷子,撑着下颚,平静道,“我帮你。”
亓官玉尘一顿,回过神当即拒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