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穴道。北宫桑榆怒视亓官玉尘,怒冲眼眸之中有委屈,警告道,“你敢碰我!我杀了你!”他不是怕亓官玉尘有奇异之举,也知亓官玉尘不会莽撞乱来,可他穴道被封,万一一个意外撞破身份,他不得怄死?
空气安静好一阵。
亓官玉尘猜疑思绪涌上心头,他未想进一步,北宫桑榆也知晓,为何还会有如此过激反应?是身体上的秘密?
算了,别乱胡猜忌。
亓官玉尘拱手道歉,“为夫行为欠思,望夫人宽容。”
北宫桑榆瞪了亓官玉尘好几眼,气愤坐下。不顺心时总状况连连。椅子是劣质品,因他坐下时过于用力,椅腿断的太过突然。
!
北宫桑榆与亓官玉尘同时一惊。北宫桑榆一手攀住桌子,一手被亓官玉尘抓住。
亓官玉尘搂过北宫桑榆的腰,将人带起来,关心道,“夫人,可有伤着?”
“没事。”
“?”亓官玉尘困惑歪了头,探头去看埋头的北宫桑榆,发现他耳尖有些红,伸手捏了捏,道,“夫人……”
“谁让你碰、碰我了。”北宫桑榆耳朵本就敏感,被亓官玉尘一捏,心臟同火烧一般要炸了。他几步跑上床,扯过被褥拢住全身。脸颊泛红,要疯了!
疯了!
北宫桑榆本就不反感亓官玉尘,甚至是有好感。在唐宅被亓官玉尘救下,心臟便不正常的跳着。应是更早之前,他便开始不对。他以为能压住,毕竟没和亓官玉尘见过几面。谁知……这一世,亓官玉尘疯了一样在他面前乱晃。
“夫人可是不舒服?可需为夫请大夫?”亓官玉尘想拉开被子,又怕吓着北宫桑榆,轻轻在床边坐下,眼眸含有一丝柔情与疼惜,道,“夫人总爱耍嘴上流氓,实则纯情。夫人对肌肤之亲异常敏感,为夫日后定会註意,不在有逾越之举。”
北宫桑榆脸通红,努力平覆躁动的心,露半个脑袋,道,“我有事与你商量。”
亓官玉尘温和道,“夫人请说。”
北宫桑榆眼神乱瞟,不自然道,“休书,能给我吗?”
亓官玉尘一楞,话题转变过于锋利,他十分不解道,“夫人为何又提休书?是为夫怠慢了夫人?亦是哪儿做错了?请夫人明说,为夫定会改正。”
亓官玉尘谦谦有礼,端正大气,总让人心动与心安。北宫桑榆很难不悸动,偏开头,小声道,“我只要休书。”
“为夫是哪错了?是欺瞒夫人会武一事?亦是吊了夫人胃口不细谈暗器一事?”亓官玉尘内心焦急,低姿道,“夫人,可否给为夫机会?为夫定会是好丈夫。”
北宫桑榆一时间不敢看亓官玉尘,偷瞄一眼,发现他眼眸之中多了一份不知所措。北宫桑榆非无情之人,一开始对亓官玉尘是抱有感激之意,后心动于他端正有礼,又细致照顾与关怀他。现在,他已迷上,意味着产生了爱慕。
情况很危险,早日脱离还能控制!
心悦亓官玉尘是愉悦之事,心中亦是甜。可北宫桑榆又忧心这份感情。亓官玉尘对他是夫妻本分。如若知晓他男子身份当如何?
北宫桑榆严肃道,“亓官玉尘,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回家之前写好休书。如若延期,你在提休书,我便亲手了结你。”
亓官玉尘不是愚钝之人,回应这份感情,温柔道,“夫人这份心意,为夫用一生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