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怎能我一人脸红心跳?
门口交谈声细微,没持续太久亓官玉尘便敲门进来。
北宫桑榆对进门的亓官玉尘邪魅一笑,自觉趴下由他上药。亓官玉尘察觉出他不对劲,又细说不出,先上药再说。
“?”亓官玉尘楞住了,困惑道,“不穿?”
上好药不穿衣服?
北宫桑榆一动不动完全没穿衣想法。亓官玉尘困惑道,“夫人是哪不舒服吗?”
北宫桑榆勾勾手指,示意亓官玉尘坐到床边来。待他坐下,北宫桑榆便光着上身抱住他腰,脑袋枕着他腿,手指有意无意的点着他腰侧,故作软声道,“相公,我背疼。”
亓官玉尘身子一僵,单手拍了拍北宫桑榆肩,说话不太顺,“为夫……该怎么做?”
北宫桑榆被亓官玉尘反应逗笑,趴在他腿上笑不停,“没事。没事了。”
亓官玉尘目光乱瞟,一眼不敢看腿上的北宫桑榆,身子僵的厉害。虽说是做好与他相守一生的准备,但感情终归还未培养出来,过度接触还是抵触。
直到晚上睡觉二人才又见。这次上药北宫桑榆没奇怪动作,上好药便穿好衣服,且与亓官玉尘拉开距离睡。
亓官玉尘夜不能寐,思绪又乱又闷,对北宫桑榆的情感不能说反感与不喜,只是……接受还需时间。他们二人心意缺乏,肢体接触没想象中舒坦。上一世,他郁郁而终,导致父母难以接受也跟着去了。他重活一世,必然不能重蹈覆辙。上一世他印象中的北宫桑榆模样十分模糊,娶进门便未见过几面,新婚之夜便分房。印象最深的是他闭眼前——他晕倒在院中,依稀见到一袭淡黄长裙,脚边是盛开的玉玲珑。
玉玲珑别名凌波仙子,仿佛那人便是花中仙子,看不清脸,却能瞧出急匆的脚步,向他跑来,把他抱在怀裏。
亓官玉尘露出一抹淡笑,握上北宫桑榆裸露在外的手,轻轻搭上,勾住指尖。
二人都红了脸,默契偏开头。
鸟鸣比印象中早来,床上的人同时醒来,手还牵着。
亓官玉尘先起床,困意未醒的声音还有些软,“为夫先去打水。”
“嗯。”
北宫桑榆软绵绵爬起来,想起孟棠梨给他的药丸——养肤润白。孟棠梨告诉他,没有那种药,只能自己养肤。
希望又白又嫩的肌肤不会起疑。
吃完早饭,他们在寺裏闲逛。
北宫桑榆闲来无事又打起柳辛云功夫的主意,拉着她去后院练武。
后院有一处空地,院中种有桃树,枝上残留几片桃瓣。北宫桑榆借物起飞踏上桃枝,余力打落枝上残留桃瓣。
桃粉花瓣落入修长指间,手指主人指尖运气,花瓣宛如利刃一般向北宫桑榆袭去。
北宫桑榆手心握剑抵住花瓣,在用力斩断花瓣,来人内力极高,他斩断桃瓣还有些吃力。北宫桑榆握紧长剑,迅速移动,笑道,“正好。你陪我练。”
亓官玉尘擅近战,暗器只是辅助,北宫桑榆选择近战最为愚钝。他怕放水过多北宫桑榆会不乐,不禁嘆口气。
夫人脾气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