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撤了。
好巧不巧,这时传来北宫桑榆呼喊,“亓官玉尘!你干嘛呢?”
“……”亓官玉尘。
亓官玉尘明显感知草堆上的人楞住了,向北宫桑榆投去目光,随即是他。亓官玉尘尴尬一笑,嘘声示意北宫桑榆别出声,上来一探究竟。
北宫桑榆出于好奇跳上枝干,目睹慌乱穿衣的二人,哑然半响,回过神来,质问道,“你让我别听墻角,你跑来看他人行房事?”
“……?”亓官玉尘捂住无遮拦的嘴,喊冤道,“误会。绝对是误会。夫人,为夫是察觉林中有不寻常动静,安全起见才来一探究竟。至于为何是此场面,我并不知晓。撤退时,你贸然出声,此时你我皆下不了臺。”
话音未落,不远处又传来声音。
“玉尘兄,树上可是有什么?”
“……”亓官玉尘。
“……”北宫桑榆。
草堆裏的男人已经穿好衣服冲出来,手握匕首,凶狠道,“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子阳落九眼神一淡,隐约皱了眉,上前一小步,他说话总让人觉得谦礼舒服,“你敢杀人?胆子不小。想必你身后女子也是被迫,被你要挟吧?”
男人不隐瞒,嚣张道,“是又如何?反正你们都是死人了。”
山林风狂又燥,吹乱发丝。
子阳落九不开口,其他人不敢出声。这也导致男人气焰愈发嚣张,拿刀夸张的比划着。
“受死吧!”男人横冲直撞向他们跑来。
“!”北宫桑榆眼疾手快折断树枝冲下去,没曾想被亓官玉尘搂住。他急死了!恼道,“你拦我作甚?十一公子有危险!你脑袋想搬家?”
亓官玉尘指尖捏着细针,无事道,“夫人放心,为夫在,脑袋不会搬家。”
匕首落地同时伴随男人痛苦哀嚎,跪地喊疼。
子阳落九手握长扇,慢悠悠开扇,竟还品出一股悠闲,淡道,“跪地,我也未必饶你。”
男人捂着受伤的手,冲子阳落九怒吼道,“你们等死吧!我哥不会放过你们!”
此言未能引起他们一丝一毫的担忧。
子阳落九一脸轻松,淡淡道,“我们跟你走。我十分好奇你哥将如何发落我们。”
一旁瑟瑟发抖的女子抹着眼泪,劝告道,“你们快走吧。他哥天生蛮力,我们村没人敢惹。”
水丘遥川闻言,心生怒气,恼道,“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跟他回去才是,哪能袖手旁观。”
子阳落九道,“我们当然得走一趟。”
女子欲言又止,怕眼前男人,又担心他们,还是多嘴道,“公子切莫鲁莽自大,他哥力大如牛,曾一人战死猱。公子善心,小女子知晓,只怕好心人不得好命。”
子阳落九合上扇子,指了指身后的亓官玉尘二人,道,“姑娘无需担心。我们四人也能战死猱。”
亓官玉尘与北宫桑榆二人安慰道,“姑娘不必担心。”
“哼。还有心情说大话,一会儿让你们求死不能!”男人缓过劲来拔出细针甩向子阳落九,吼道,“尝尝你们自己暗器的滋味!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