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冬天,全都因为是冬天。”
崔法法一脸无奈地看着正在地上使劲摆弄着自己胳膊腿儿的某人,打算无视之。
偏偏某人斗志极强。
“看我,看我,崔法法,你快看我。”
某人扭动着小身体蹭到崔法法的床边,一张小脸揪成了包子。
法法将手裏的书扔到一边,从床上坐起来,“好吧,好吧,说吧,你又要干嘛?”
安好这下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态度?为夫是委屈你了吗?看你一脸不耐烦的的样子。”
法法无语得很,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仰着头看她。
“我的夫啊,妾身是要考试的人啊。”
“别跟我装可怜,你的夫我还什么都不会呢。”
“所以喽,咱快看书吧。”
法法一脸可怜地望着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某人。
安好一脸笑意地晃着自己的小脑袋,美极了,“看书啊,书当然是要看的。只是你先看看我,看完了才能看书啊。”
法法皱眉,“夫啊,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安好一脸肯定的样子,拼了命地点头,“有啊,当然有,不是说要去问何平题吗?我总不能穿得像个包子。”
法法嘆了口气,耷拉着头说,“好吧,那你转个圈,我看看。”
安好一脸兴奋地在法法面前晃来晃去。
“怎么样?显胖吗?显胖吗?”
“我的大小姐,你都瘦得跟萝卜干似的,就是再显胖,还能胖到哪裏去啊?啊?”
崔法法半张着嘴巴,一脸纠结地看着面前神经有些错乱的某人。
安好眨巴眨巴眼睛,小脸蛋气鼓鼓的,“你不认真,明明将像个球一样。”
法法无语。球?一个*气的球吗?都扁成这样了。
某人一脸怨恨地接着说,“都是这该死的冬天。”
法法实在替这季节鸣不平,“冬天又怎么惹你了?前两天,不还猴急猴急地盼着呢吗?”
安好更激动了,直窜到法法的眼前,“还不关冬天的事啊?要不是冬天,我至于穿这么多吗?”
法法不想再跟个异类一起纠结于如此无聊问题,于是换个问题问。
“陆安好,你折腾了这么久,那你有约何平吗?”
安好还摆弄着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抬头,极其平静地答道,“没有啊。”
法法直想撞墻。
“陆安好。”
“等等,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虽然没约他,但我知道他在哪裏自习。别总以为我很傻。”
法法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聪明,别得意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好一边跳着去整理书包,一边对身后的人说,“是韩小雨告诉我的啊。”
法法崩溃。你这还不傻啊?
“我的大小姐,韩小雨是你的情敌,你还记得吗?”
安好回过头来,手裏举着个笔袋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