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光景总是如歌,回荡,再回荡。
这一次再回到a市,安好总觉得自己看得见幻影,单车,有花瓣坠下的长街或是公园,两个笑容稚嫩的少年。仿佛是那一年的记忆真真切切地回来了,等在轮回的下一个路口,招手示意,笑容精致,脚步跚然。
安好把头歪在吕嫣的肩上,目光望向窗外,却总是涣散。
吕嫣疼惜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啄,语带笑意。
“小丫头真的是累了,怎么也不说话了?以前可总是唧唧喳喳的。”
正遇上红灯,陆教授也回过头来,笑着逗安好。
“这小丫头可算是不受管了,肯定是疯坏了,都乐不思蜀了。我要是不打电话,过年恐怕也要赖在别人家裏头了。这会儿知道累了啊?”
安好嘟着小嘴巴坐了起来,很不高兴拧起小眉毛。
“谁乐不思蜀了?老头,我都白想念你了。你再这样,我就和小妈旅行过年去,丢下你一个人。”
说着,小丫头紧紧地挽上吕嫣的手臂。
“小妈,只有你心疼我。”
吕嫣看着小安好一脸委屈的*子,轻轻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翼。
“是啊,小妈当然最疼安好了。”
正在开车的陆教授不干了,“你们这母女俩是要抛弃我这老头子啊。”
安好坐起来,趴在前座上,在陆教授的旁边做了个鬼脸。
“老头子,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啊。”
“哦?那还是我的错啊。”
安好一扬小眉毛,得意地说,“可不是。”
“好,好,看来我是非改不可了,要不就得孤家寡人了。”
看着这对活宝父女,吕嫣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某人因得意忘形而摇来晃去的小脑袋瓜。
“你啊,快给我坐好,多危险啊。”
安好回望了一眼,一脸委屈的*儿。
“小妈,你怎么这样?你这是帮老头开脱,我还没批评完他呢。”
吕嫣的表情瞬间严肃了,不容分说,一把将陆安好拉了回来。
“你这小丫头,是打算挑战家法吗?”
想着洗一个星期碗的惩罚,陆安好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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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干爸做饭比你好吃多了。”
安好早已塞得满嘴,说起话来也含含糊糊的。
坐在一旁的吕嫣也放下端在手中的碗,一提肩,出了长长一口气。
“是啊,老师,最近的菜越来越咸了。”
听着两人的抱怨,陆教授可是不高兴了。每天都等着吃现成的,还要挑三拣四,这都是什么阶级的人?无止境地盘剥压榨。
放下筷子,陆教授皱起眉头,望着眼前两个一脸高贵的小同志。
“姑娘们的口味一时一变,咸了淡了的,我老头可掌握不好。不喜欢吃,自己做去啊。”
陆安好一梗小脖儿,站了起来。
“小妈,走,让这老头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