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也取了杯子,坐在塌边儿,一边饮酒一边道:"你有力气给我的簪子去戾气,倒没力气让自己穿身衣裳?"
白画闻言眉头一皱:"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带着你破簪子消失再也不回来!"
"信。"白风甚为郑重地点头:"不过那簪子回不回来的也罢,倒是你若真不回来,我却是寂寞地很。"
白画眉头又展开,带着一脸毫不掩饰的愉悦凑上前,叼着茶杯环住白风的脖颈,长腿勾住她的腰。
白风取下她口中叼着的茶杯,笑道:"你当你还小么?现在我可是抱不动你。"
"你可听说过,精怪多爱吸人魂魄助长修为?"白画呵着气,带着女儿红的酒香,手指伸进白风发间,黑白分明。
白风食指顶住她凑过来的唇,道:"诶?那不是戏本子裏狐妖多爱用的手段?你就是真要吸我魂魄也等我喝饱了这坛酒,否则白白浪费银两。"
"铜臭!"白画咬了她食指一口,夺回杯子,又板回一张脸。
白风看着手指上浅浅的牙印,笑了笑。
酒坛原本就不满,白风饮酒如饮水,白画还跟她抢着喝,没多会儿见了底,白风把脑袋探进酒探裏,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直起身子,嘿嘿地笑:"今晚,可算是能睡个好觉。"
白画把茶杯一丢,拉着白风腰带扯到床上,白风脚下浮软,一个趔趄之后只觉得身子一轻跌进柔软锦被裏。眼前白茫茫的看不清虚实,只听见有人在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那气息扑在耳边热痒难耐。
"我那日瞧见你们这裏的书摊上卖的画册,原来……两个女子竟也可以行那等事……瞧着让人面热。"
"不过……那画中女子虽情态癫狂,却是极乐。"
"白风…我同你试试可好?你说不应声,我便当你应了。"
酒催气血运行,白风正觉得热的难受,突然胸口一凉,直直地凉进心裏,就觉得…灵臺清明些许,醉眼朦胧地瞧着红着脸把爪子搁在她赤河蟹裸胸口的白画,笑着一扯,下手没个轻重地把仅有的那件纱衣给扯破了。她甩着手翻身扑上去,咬住白画地肩膀,含糊地道:"你干什么?"
白画一惊,推着她往后躲:"不试了还是!"
"咦?"白风抬起上半身,看着白画背上隐隐约约凸显地暗纹,拿手戳了戳,只听见身子底下的人难耐地呻河蟹吟出声。
"别…别戳!"白画全身力气都散了个干凈,喘着气抓紧白风地袖子阻挡。
白风凑近她,问:"你刚才说不试了?什么不试了?"眨着眼,又道:"我似是见过你……哦!我记起来了,那夜裏是你对不对?你是白画?我捡的那只猫儿么?"
白画气结,推又推不动,躲也躲不开,白风酒醉之后最爱胡来,眼下正一点一点的在她身上摸索,还嘆道:"变的跟真的一样,真是稀奇!"
直到白风的手摸到了要命的地方,白画实在忍无可忍地使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推了她一把,刚要下床被白风给从后面抱住又压了回去,一个是纱衣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如同全和谐裸,一个是这一番折腾衣襟全开露出胸前肌肤,这一倒一压,两处柔软撞到一起,二人不约而同抽了口气,也是夜风体贴,吹落床幔的挂钩,轻纱缓缓而落,帐内两人彼此对视着。
白风得了瞬间清醒,笑着:"你这是要来吸我魂魄了么?要如何吸?"
白画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紧张的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改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