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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绯闻被曝光的当晚,当事人周寅白就出面澄清了。
他不带话题地发了一条微博,不仅击碎了越传越离谱的谣言,还爆出一个比起恋爱更令吃瓜群众震撼的消息——他已经结婚了。
“我跟我现在的妻子是在我出道之前就认识的,我们相恋七年,直到今年我才给了她一份郑重的书面承诺。
这么多年,我生活的重心严重偏向乐队,写歌,演出和上各种各样的节目,一年下来几乎很少有时间分给她。但她对我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一直在我身后默默支持我,就像我们还没出道之前,她为我做的那些那样。
我实在想不到,不爱她的理由。
至于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公开,是我不想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到我们的感情生活。
我向往的爱情,一直都该是平平淡淡的。厌倦了被人评头论足,我只希望我的生活裏还有那么一点清凈地方,所以也希望大家不要再给这个话题制造热度,也别去打扰其他人的生活。
这事也远不算上有人提出的所谓‘偶像失格’,出道这么多年,我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偶像。作为riot的成员,我从来只靠实力和作品说话。
就像我父亲从小教导我的,跟音乐打交道,你首先得是音乐,其次你才有你自己。
我也一直认为,
riot的出现,只是为了给歌迷们创造更好的音乐,而不是让我们活在媒体的口诛笔伐裏,受谣言的鞭笞。
谢谢诸位的关註和理解。
周寅白”
微博后,附了一张他的结婚证照,上面的名字和照片都已经过马赛克处理。
闻风很快就转发了这条微博,并评论了一句“祝福呜呜”。
转发后的微博评论区有人问她原型是不是参考了周寅白和她妻子的故事,闻风回了个“是的,已获得原版授权”。
业内着名的乐评人也力挺周寅白,帮他转了这条微博,带的话题是:
“周寅白,一名无可挑剔的鼓手。”
此声明一出,自然也有不少脱粉的女友粉。不过较之席至在这一块的数量,周寅白的这类粉丝还是少数。
按尤文宇的评价就是:
“老白啊,他男粉比女粉还多,就这么几个女友粉算什么啊。”
四专下的各种行程,让乐队一直忙到四月份才得了喘息机会。
而原定在十二月举行的周寅白和娜丽的婚礼,因为席至出事和紧接着来的四专发行,让他们不得不将婚礼日期一再推迟。
四月,稍微空下来了,周寅白觉得不能再拖。
于是选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将婚礼定在南省的海岸,只请了双方的家人和朋友,一切从简地举办了。
唯一的遗憾,是冯洲仍旧以有事推托,没有出席。
春天,在海边的夜,风吹起新娘的白色婚纱,在长道引领下,娜丽笑得害羞地从花簇的尽头走出。
交换戒指的仪式上,周寅白破天荒地说了一大长段话,从家人一直感谢到朋友,一番话说得臺上臺下人人潸然。
然后戴上戒指,一个绵长的拥吻。
众人起哄声起,附带礼花和彩带。
泪点相当低的闻风看着这一幕幕,早已哭成了泪人。
而席至坐在她旁边,专司给她递纸巾的工作,一边还要努力安慰她:
“这有什么好哭的,你以后也会有的。”
“我又不是因为我没有才哭的,”闻风接过他给的纸巾,吸了吸鼻子,
“我是因为太感动了好不好”
“好好好。”席至举手投降。
婚礼结束后,是属于这帮男生的狂欢。在海边你追我我追你的打闹了一阵,他们还要回酒店继续后半场。
席至自动退出了他们的计划,原因是,谨遵医嘱,在服药期间,避免喝酒。
闻风拉着他回了滨海酒店,去过老年人才过的十点前就上床睡觉的养生生活。
不过,两人回到房间,又丝毫没有困意。
思来想去,他们找前臺要了两根海竿,带了两把折迭椅,打算去夜钓。
春夜的风凉,担心海风吹得久了容易感冒,闻风特地带了两件外套。
两人找了块还算平坦的礁地,选好位置之后,便上饵,下桿,之后就只等着鱼自动上钩。
等了近十多分钟,还不见动静。
闻风不禁发出怀疑:
“我们真能钓到鱼吗”
席至不置可否,只是说:
“等着呗。”
闻风按他说的,无聊等了会儿,后面干脆拿出手机来玩,在riot的超话刷到他们四巡的日程表。
她註意到日程表上场次时间挨得很近,有些奇怪,她问旁边的席至:
“你们演唱会的时间隔得好近啊,干嘛排这么紧啊”
“早点干完活,早点休息。”席至坐在折迭椅上,伸了个懒腰,一边从烟盒裏拿了根烟出来。但他只将香烟夹在手指间,并不点燃。
他继续说:
“烧白想六月份带娜丽去马尔代夫,所以就往紧了排的。”
闻风哦了声,过会儿又问:
“马尔代夫度蜜月吗”
“不然呢”
闻风手托住下巴,表情裏流露出几分艷羡,她感慨出声:
“好浪漫,我好羡慕噢。”
席至好笑地看她一眼,学着她拖长了声音,也说:
“好羡慕噢——”
闻风回头看他一眼,疑惑问:
“你羡慕什么啊你不是一向都觉得求婚什么的很土的吗”
席至笑了一下,
“羡慕他们可以自自在在地恋爱啊。”
他说完,偏头,目光深沈地与她对视,然后说:
“我还是最想回到没出名之前的那段日子,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跟你一起散步,约会,接你下班回家。”
“不像现在,做什么都要註意身边是不是有镜头,走到哪裏都要担心会被人认出。”他嘆了口气,
“总之出名的代价,就是——不自由了。”
闻风懂他在乎的点,她想了想,回答他说: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在意这么多啊,像老白一样,做自己就好了。”
註意到他手裏那支一直未被点燃的烟,她顿了一下,说:
“就像现在,你想抽就抽呗。”
“啊”席至楞了一下。
闻风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是他手裏夹着的一根万宝路。
“哦,”他恍然过来,抬手将烟放在鼻下,嗅了嗅味道,说,
“你不是闻不了烟味,我打算戒了,现在也就拿着过个瘾。”
闻风啊了声,有些惊讶,同时生出几分被他在乎的暖意。
她嘴角不自觉扬起,说:
“看来你也不是真不懂女孩的心嘛。”
“谁说过我不懂吗”他皱眉,很是惊讶。
“呃……没人说过。”
夜凉如水,风将它的语句转为一种动态,即令海浪排在礁岸上,声音澎湃。
席至闻到一点点干烟草的味道,安静地盯着遥远的海面,看了很久。
他联想到,自己也曾这样一整夜失去睡眠,凝视黑暗许久。
那时对他来说,入睡已成为了一件极其奢侈的事。
睡不着的夜晚,他常常会回忆小时候一些已经模糊到快要忘记的片段。
很小的时候,他妈妈还在,每个夜晚她都曾坐在他床边,用她随口编的曲子,哄他入眠。
她总是会对他说:
“要好好睡觉。”
想到这裏,他脸上露出了笑,但只是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