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哥!我可找到你了!幸好小鸡带我来了,不然我恐怕找不到你呢!”花束已经满脸得意的抱住了花满楼的腰肢,毫无愧疚的将自己赖上陆小凤的事实抹去的一干二凈。
花束在看到花满楼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这是自己的哥哥。
他和花无缺爹爹太像了,不只是长相,还有气质。他们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文尔雅的,慢条斯理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优雅,而最让花束确定的,就是那一抹笑容。
那抹笑,很温暖,很阳光。那应该是属于移花宫的笑容。
花束紧紧抱着花满楼的腰,几乎要哭了:“哥哥,我找了你好久。”
花满楼有些无奈,可对于少年实在是生不起气来。少年的气息很纯凈,很清新……只是,带了些烤鸡味。花满楼轻摇了摇头,对着哭地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说道:“来,擦擦泪。我不是你……花盆哥,我是花满楼。”
“嗝。”花束打了个嗝,得意的抱住了花满楼的手不放,“哥哥真香。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不信,我们可以滴血认亲!”
花束说干就干,一口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呆呆的看着指头滴血:“滴血认亲……咬破手滴血,然后……我现在该做什么?”花束歪着头看向了花满楼,有些不明。
花满楼无奈了,只好取了石桌上的碟子,接了花束的血。而后,他也给自己取了血,滴了进去。
虽然遗憾花束没能找到哥哥,可不代表他会愿意欺骗花束,装成他的哥哥。
嘆了口气,他取出帕子想要为花束包扎,结果却被花束抱了个正着。
“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我亲哥哥!”花束高兴的上蹦下跳,就跟个猴子一样。
花满楼楞住了,自己竟然是花束的亲哥哥?那自己岂不是花束口中的花盆哥?而且……他皱起了眉,他可不认为自己的父亲会对母亲不忠。
陆小凤倒是解围了:“这滴血认亲之事也不是必定准的,不做数,不作数的。”
花满楼知道陆小凤办了些案子,若是说起这些,他的话反而可信,当下心安不少。只是对于花束来说,恐怕他只认为陆小凤瞎说的吧。
不出花满楼意料,花束不理睬陆小凤,摇了摇花满楼的手:“哥,你怎么从坏蛋手裏跑出来的?坏蛋燕南天现在在哪裏?我这就去杀了他替你报仇!”
“燕南天?!”陆小凤觉得自己似乎发觉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花束向来是个喜新厌旧的,何况小鸡连“旧”都算不上。见他在一旁说什么滴血认亲不作数,硬是说哥哥不是自己亲哥哥,还害得哥哥都不曾有机会说话,花束恼了,一挥手射出一阵气劲,想要点了那小鸡的哑穴。陆小凤慌忙闪过,这才避过一劫。
花束有些不满,愤愤道:“哼!我和哥哥正叙着旧,你这小鸡总是唧唧歪歪的,想要拆散我们兄弟。我当你是朋友,你却不把我当朋友!小心我,我……”花束有些急了,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人的,想起在移花宫内,自己拿着点心威胁宫女和坏爹爹,无往不利的日子,他自觉英雄迟暮。
“咦!”眼尖的花束发现了放在一旁石桌上的点心,几个纵跃间拿到了点心,得意洋洋,“小心我吃了这点心,栽赃在你头上!”
“妙计,妙极!”花满楼抚掌而笑,“你这陆小凤也有被栽赃的时候,果真妙极啊。”
花束昂起小胸脯,志得意满:“怕了吧!花盆哥,来,我们别理小鸡。快告诉我,那坏蛋燕南天呢?”
花满楼微微摇了摇扇子,笑道:“燕南天乃不世大侠,花束,我并非你花盆哥哥,若是你愿意,不如叫我花满楼。”
“花满楼哥哥!”花束才不管那许多,既然哥哥说燕南天是好人,那就是好人吧。哥哥改了名字,倒也不错,花盆长大了,自然就是花满楼了。
这样一想,花束又苦恼了起来,无缺爹爹的名字倒是通用,从小用到大都是很好的,可自己的名字,花束,要是长大了,应该叫花丛,再大一些,应该叫花园。真是苦恼,罢了,反正自己还没有长大到该换名字的地步,便先用着这名字吧。反正小鱼儿爹爹比自己惨的多,刚出生才能用的名字,他硬是用到了现在。
想到这,对着和小鱼儿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陆小凤,花束就露出了几分同情。
花满楼看不到花束的表情,也没有多想。只是问陆小凤来这做什么,陆小凤这才想起正事,花老爷的寿辰到了,而他是特意来邀请花满楼同行的。
“花花哥哥!你的养父要过寿么?”花束瞪大了眼,自己可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虽然自己在移花宫与世隔绝,但是也是知道,若是人家摆宴贺喜,你两手空空去,是会被赶出来的。
花满楼对花束的固执有些无奈,温柔的纠正道:“是我的亲身父亲。他要过寿了。”
花束听了,楞住了。他知道的,自从知道有个哥哥流落在外后,他就一直在关註那些宫女们聊着关于孤儿的话题。她们说,孤儿们被亲人找到,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喜极而泣,团圆而归;另一种就不妙了,是冷漠以待,恩断义绝。
哥哥你……是想要和花家恩断义绝么!
作者有话要说:
脑补帝o(*////▽////*)q
不留言的一个一个都送给花束玩!~o( ̄ヘ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