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小子,姑娘的未来可都系在你身上了。
青小子……
恩。
何青佾重重的点头,他没有去瞧那佝偻的背,他知道阿么又变回了那个事事小心的阿么,他不怨她。
阿么还在流冷汗的时候,蹦跳的红药便将她迎了进去。
“阿么,你去找哥哥了?”
红药斯文的提着水壶沏茶,举止丝毫不见了早上的狂放,若叫她处在江南的某座酒楼,谁也不会怀疑这是一个大家闺秀。
阿么也欣喜的看着姑娘,从小便盼望着她能少一分调皮,不需及的上江南钟灵毓秀的温柔女子,最少也该有个女孩样儿。
可红药不爱养情蛊,不愿给苗家儿郎添一分期盼。她更喜欢看戏,戏名宫斗,看一出女人们争抢男人的好戏,入戏深处,更有添油加醋。
阿么说:“我给教主提了你的亲事,你也早到嫁人的年纪了。”
阿么的语重心长红药没听着,她自然是想到了负她一生一世的夏雪宜,很快,这个人就可以找到让他快活一辈子的人了。
她也想到了解还。
想他满身伤痕、咬牙和血吞,想他长眉入鬓、倚栏而笑。
也会想他温柔的放走情蛊,拐弯抹角的骂她难以下咽。
有时候,人和人真的没法做比较,一旦划上了某个符号,那个人身上的痕迹便再难抹去了。
红药不愿意给人着痕迹,但她不由自主的给人下了定义。
爱,或者恨,就是这么简单。
阿么慈爱的看着红药,从童年的天真烂漫到少女难掩的心事,阿么对那个八年前救下的人愈加满意了。
“阿么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阿么是希望你能和其他人一样,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像当年的阿祖和阿祖婆婆一样。”
噗,红药喷了嘴裏的茶,就这么笑倒在茶几上。
那个走远的人想必未曾料到心爱的姑娘会有这么豪放的一面,枷锁一旦脱下,鸟儿便会飞向蓝天,鱼儿也会潜入深海。
“阿么,阿祖和阿祖婆婆是什么人啊,红药怎么敢和他们比。”
即使比的了,咱也不比。红药的心思滴溜溜转,当初的红药和夏郎还不够轰轰烈烈吗?那可是真枪实弹的轰烈。
她没有阿祖婆婆的福气,阿祖能给她一场旷世绝恋,也能给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她何红药充其量也不过是那硫磺炸药的粉末,一吹即完。
“阿么就是盼着有那么一天。”
红药从兰叶草上摘下一片叶子,小小的绿掌上,脉络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