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成开:“……”
他不嫌臟拿掉兔子屎,冷冷道:“你是派来捣乱的吗?”
事实上,笪水就是来探探苗成开是不是怪物。
“我…不就踢点兔子屎吗?又没掉你衣服裏,喊什么。”
“闭嘴,赶紧卸货。”
说完,苗成开离得他远远的。
笪水一会儿跳下来一会儿跳上去,在心裏默默说对不起大兄弟,假如你不是怪物,我会到这裏把所有东西都买了。卸完货,没多久有人问鸡多少钱一只。他不知价格,胳膊肘捅苗成开,结果给对方烦说有话说话。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
苗成开:“三十五一只鸡,全部公的,不按斤算。”
“三十五一只……”顾客蹲在鸡笼前看了许久道,“给我来一只,你这鸡不光胖乎还大。”
“给,欢迎再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笪水没话找话,清楚日子装不知道道:“今天什么日子,这裏人这么多?”
“百裏花集市,半个月一个,集上有卖食物,花,鱼,鸟,活鱼,肉。你帮我看着,我出去一趟。”苗成开拎着一只兔子和四只鸟说。
“行,姐夫早点回来。”
笪水翻看报价单,织物不管大小都十五,四鸟三十,野兔小的二十,大的四十。他背下来,来人说价钱,有的问完买,有的问完往前看看。坐了半个小时他渴了去车头找水,在犄角旮旯发现一个东西,伸手刚要触碰苗成开回来了,他转而向水的方向。
“你吃喝一点不落下。”
“姐夫渴了忍着?有吃有喝为什么忍着?不敢喝水?这不神经病。”
苗成开不想和他浪费口舌,一直想怎么挫锐气叫他自己回家呢?
***
集市下午一点散场,正好东西卖没了,苗成开收拾东西。
“还好,到家不算晚。”
“谁说回家了?”
“那你要去哪?来前就说了去春结镇。”
“问那么多对你有用吗?车是我开的。”
笪水啪得关上车门,留苗成开一人在外面。他控制不住朝那个地方看,那是个什么东西?好像眼睛。眼睛与怪物联系甚多,得想办法拿出来,然成功之路遥远,每次想拿苗成开都会瞥向他,跟安了侦查系统。
“你去哪,我不问了。”
苗成开倒车,去了下一个地方。
外面的景色和人一闪而过,树枝仿佛不间断的被风扇巴掌,晃动着。不知多长时间耳边传来声音:“到了,下车。”
笪水掏出手机,两点半了,他狐疑,苗成开花花心肠子到底是何东西。他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一间铁皮屋,屋裏坐了三个人,正中间的男穿着像老板,四五十岁,是个胖子,肚子大。
“成开来了。这位是?”
“朋友。”
男人道:“人到齐了,这次的活是三天时间,四百个水泥袋子你们全搬到对面的屋子去,搬完两百元,包早中午饭。”
笪水满脑子:啊?什么?搬袋子?带他干什么?
“谢老板愿意找我们。”苗成开冲笪水说,“你出去等我。”
笪水出去了。
过了会苗成开出来了,老板拍了拍笪水的肩膀道:“好小子,努力奋斗,人多干多得,加油。”
苗成开双手插兜嘴角出了难得的笑:“走吧,小舅子。”
他们来到仓库,其他人开始背水泥。苗成开:“需要我帮你?”
笪水长这么大没有体验过背水泥,他觉得苗成开不怀好意,不由得浑身紧张,细想自己暴露了?不可能,不可能暴露。莫非他讨厌自己,不愿意带着跑车,想用这种方法撵退自己?好手段啊。若是原主毅力不坚定,想一出是一出可能不干了,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笪水不是,他有的是毅力。
苗成开愿意做,他就随着他。
他试了一次后道:“需要,来。”
笪水半蹲,苗成开抓起一袋水泥重重放在他的肩膀上,带起的水泥灰呛得他咳嗽,扇风,就在他以为完事了,便宜姐夫又放了一袋。
真黑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