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春?”
“老师父,你看看他睡了吗?睡了别让待在那裏,容易着凉。”
禅无轻声叫了两声,见不答应,抬着放到褥子上,就在快完成,那人反握住他的手,用力,同时睁开眼睛,带着恶意。
在看到是禅无,花日洩了力气,躺在地上,这是哪裏?笪水呢?对,笪水呢?他怎么样了?他鲤鱼打挺坐起,给另外俩人吓激灵一下。
“你……”
“你们睡吧,我守着他们俩。”
熟悉的调调,熟悉的安全感,申沐放心道:“那我们睡觉了,血浆没有按铃,护士就来了。”
“嗯。”
花日紧紧盯着笪水,生怕出问题。
申沐翻了个身,她那帮朋友问她去哪了,最近怎么没看见?她回覆完回头花日还在那表情不变,不嫌累吗?他在意笪水,不会喜欢吧。喜欢喜欢吧,跟她又没有关系。
她把衣服往上拽拽,蒙面睡。
***
花日一夜没睡,晚上血浆没了一袋,护士来了又给加一袋。没办法,笪水缺的血太多了,他脸上现在都白的不像话。
申沐洗把脸回来:“我去买饭了。”
“等等,我去吧,正好透透风。”
申沐看他的大黑眼圈,道:“你有钱吗?”
“有。”花日道,“你和老师父有什么忌口?”
申沐说:“不要香菜,葱花,豆角,茄子,辣椒,酸,姜。”
“……”
花日:“锅包肉适合你。”
关上门,他走了。
医院对面一条街差不多都是饭店,重庆火锅,臭豆腐等等,花日买了水果捞和煎饼果子,牛蹄筋,他这几日精神压力大,过马路险些让车撞了,幸而一个人拉住了他,他不动声色抽回手,道谢。
“你认识白江不?”
笪水说过他外面的名。花日道:“认识。”
“他在医院?你带我去。”
花日瞥了几眼,这谁?一分钟后,他因熬夜而浆糊的脑袋把衣服、性格,与笪水说的娑利对上,他拎着一箱牛奶来看望?他怎么知道受伤在医院了?种种迹象都叫他对这个人产生戒心。
308房。
“到了。”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申沐禅无围住笪水的病床。
花日将饭放到桌子上,也凑上前:“他醒了吗?”
“你回来了。”
是笪水的声音。
花日握住他另一只手,感知温暖,活着,真好。他心裏开心,开心到想哭,道:“你,你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没有。”笪水说话没有气力,虚。
“你饿了吗?我买了吃的。”
申沐道:“你傻啊,谁家病人刚醒吃东西,不得等会儿。”
笪水註意门口站着一个人,道:“谁来了?”
“娑利。”
娑利一看到我了,提着礼物上前道:“你给过我吃的,受伤了我应当来看看你。”
笪水下意识蹙眉,他在巷子受伤,娑利如何知道的?他道:“看样子我受伤的地方人挺多,都把你引来了。”
“那能不多吗?一圈人,不信问问他。”娑利拿起桌上的橘子吃了起来,申沐看不下去此人的作风,掏出手机看新闻。
“哎,你们来泉州干啥啊。”
“找人。”
“找谁?”
笪水:“一个熟人,他性格精分,前几年温文儒雅,后几年暴躁不爱说话,有城府。”
娑利吃完了三个橘子,橘子皮随手扔垃圾桶,跷二郎腿道:“这样的人你咋和他认识的?不怕他发疯杀了你们?断了吧,你好他好。”
四周静了下来。
娑利:“嗯?”
花日说:“你话太密了。”
“切。我告诉你们,我虽然没有钱,不爱工作,但是我认识的人多,找人是一把好手。泉州信息一把手,我。你们说说那人的具体特征,在哪,我找。”
笪水道:“不知道具体长相,只知性格,你看行吗?”
“那你们咋和他认识的?”娑利一抬头看见花日,总觉得这人烦他,道,“行,你们说说,我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
“年龄不知道,此人活跃在鲤城区,性格冰火两重天,喜欢人眼睛动物眼睛假眼睛,暴戾,奸诈,狡猾,他出现的地方周围有怪事或命案发生。时间近三年。”
娑利扒橘子皮的手顿住,扬起笑容道:“问一嘴,他犯法了?”
花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给我打出精神分裂。”
“………”
他算是明白为何说断了的时候他表情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