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沐手臂受点伤:“内药你吃不?我看见他把你撞到甲板上。”
“不用吧,感觉心肝肺还好。”
“内臟不是小事,保险起见,吃一颗。”
“那行。”
笪水脱掉衣服,他身材恰当好处,含有力量。骨爪的利爪尖锐,抓了他后背三道伤,他抓起小把药膏,胡乱的抹在后背,他也看不见,不知道对不对。申沐是女生,叫她抹不像话,北在瓶自己的都弄不完,花日……少接触,少接触,毕竟心刚平静。正当他想,一只纤细的手腕伸过来,拿走了药膏道:“我给你擦。”
笪水颤了一下。
不知是天气冷的还是听到这句话。他张了张嘴,最后妥协的交给花日。
后背的伤疤和脸上的差不多。
花日刮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上面,生怕弄疼了对方,他道:“疼的话你喊出来,我轻点。”
“不,不疼。”
不疼,那你抖什么?花日默默说。
他手劲轻的仿佛在对待珍宝,怕笪水疼忍住不说,和他说说话分散註意力。
“你喜欢听什么歌?”
“凌云志。”
“古风吗?”
“对,很好听的,我回去放给你听。”
花日笑了笑:“好,我也挺喜欢听古风的。是不是证明咱们的品味一样?”
喜欢的人给自己涂药,笪水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回覆,他没有和别人这么接触过,皮肤像被什么东西哲了似的,偏偏花日没察觉,说来说去。他道:“是,我们有缘。”
“好了,我涂完了,你穿衣服吧。”
花日起来,无意间瞥见笪的脸,他耳朵剎那红了,手一抖,药膏差点没拿稳掉地上,赶紧放好推开门出去,转角碰见了老师父,王叔。
“………”
“老师父,王叔。”
王叔:“孩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禅无:“会不会药膏过敏,我看看,快,我看看。”
别人不知道,花日还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他干笑道:“不用,我是在屋裏忙乎热了,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身体怎能不註意?”禅无拉住花日的手把脉,他嘀咕道,“心跳怎么这么快呢?你心律不齐?”
此时花日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跳更快了。
“除了营养不良,气虚,没毛病。你是不是见到什么了?”禅无试探问,“你看见喜欢的明星了?不对不对,你天天和我们在一块,哪有喜欢的。”
最后四个字一下一下敲击着花日。他问:“老师父,我想天天与一个人在一起说话,聊天,他开心我也开心,我看到他受伤难受,心疼,我是……喜欢他吗?”
他知道答案,可出错怎么办?将好当成喜欢,所以他求助别人的回答。
禅无上下扫视两眼,越品越不对,他年轻也是喜欢过人的,那时候都到了谈婚论嫁,但是出了一场车祸,散了。他道:“这还不算喜欢啊。”
花日的防线瞬间崩塌,名为喜欢的河流有名称的涌进他心裏,填满,让他呼吸放慢。
“花日,我不会怕你的,今天你吃药了吗?”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你做你自己就好,不要为了谁而去改变。成为精神病又不是你的错误,只要好好吃药,会好的。”
“我会陪着你的。”
“花日,小心!”
“加油!”
……
……
上大学,花日喜欢过一个女生,他对女生表白,对方不同意,他就没追,没在喜欢人。而与笪水的相处中,他逐渐喜欢,喜欢笪水,一个善良,善于鼓励,勇敢,坚强的人。
更是一个男人。
他弯了。
弯得彻彻底底。
要是以前,花日咬死都不会承认我喜欢男生!或者说做梦都不会想到。原来,喜欢到一定程度,不分性别的。只是他在自欺欺人,可心是不会说谎的,它不想错过,不断告诉身主,终于在一日大白。
“花日?”禅无道,“你怎么了?”
“啊?没事,就是确认了一件事。”花日道。他从知道的一刻,没有煎熬,笪水改变了性取向,讨厌他恶心他等等,是如释重负。他喜欢笪水,很想与他在一起。喜欢一个人,接下来该做什么?几秒,花日眼神亮了,他知道怎么做了。
禅无搞不懂年轻人的思想,像和笪水说话,有时不在一条线上,隔三岁三岁思想差。他背手和王巽唠嗑,还是和同龄人聊天好。
***
下午。
大家围圆桌商量下一个地方。
笪水:“根据泥人提出的消息,第三个怪物在西北,那裏有羊群,有穿藏服的人,它见过那个地方的名字,经过我手机搜索,叫贡裏。贡裏在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
北在瓶道:“藏族?那咱们得了解藏族人和少数民族的喜好与忌,不能惹生气了。”
“这个是必须的。这方面交给我,地图方位交给瓶子,花日负责检查车的问题。”
“ok。”
笪水扣上手机,道:“那么青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