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旗
不知怎地,从花日上来,笪水心安了不少,他比着路线,道:“他们要走日月大道上高速公路,一旦上高速,我们没有办法了。”
高速路上全是监控,咔咔咔不停拍,追击那不等着警察来找吗;警察一找,事态会朝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
“十分钟,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笪水:“前面左拐,穿过街道直面拦住他们,逼迫他们走无人的维安道。”
……
……
刘大娃手腕流血,好不容易剪下银线,与肉剥离疼得他倒吸一口气:“有人查到了罗洲,”撕扯衣服一条绑住暂时止住血,“和怪物。”
“你手脚没干凈?”
“不可能!”刘大娃震声道,“我特意带罗洲去地下空洞杀害,伪装他失踪。再说我手脚没做干凈,那个瘪犊子当初怎么不来找我?非等到现在?他能忍住?”
呵。手脚干凈会是现在的场面?买千辞不喜欢和蠢人说话,他不耐烦道:“记住你的话,让我查出来扒了你的皮,去餵‘恶鬼’。”
恶鬼。
听到这个名字刘大娃身体激灵一下,无他,在他眼中和怪物一样恐怖。
“我我我我,我还有用处,真的!”
买千辞道:“闭嘴,再说话你立马死。”
刘大娃老实了,颤抖着翻手机寻求帮助,突然,一股大力致使整个人不受控制右偏,手机穿过车窗飞了出去;安全带拉着他回原位,勒的五臟六腑移位了似的,不等问清楚,大力又来了,这次身体依旧往右偏,头磕到买千辞的肩膀。
“嘶,怎么回事?”
“不会自己看吗?!”
方向盘快被买千辞转掉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紧张,掉车头朝另一条道路去,天知道刚才窜出一个车时他的心臟跳得有多快,论车技,后面的人比他的要好,这个消息叫人烦躁。
买千辞踩油门,比不了车技,那就加快。这辆车是好车,新出的,他不信会输。
刘大娃慌得头疼,他一回头,只见一双冷冽的双眼,再一看副驾驶是要杀他的人,马上咋咋呼呼道:“他他他追上来了,快点,快点啊!”
维安道路窄,买千辞心平覆一会儿,因为窄代表后面车压制不住他,只要速度快,拼油量,总能出去。
“你手机呢?”
那是新手机,买没有几天,刘大娃肉疼道:“飞,飞出去了。”
“废物。”
两个字杀人诛心。
两边是山,小,电缆线穿过山体,路面隐隐约约见到断掉的树枝,静悄悄下是一场争分夺秒的“车战”,谁都不认输,不服输。花日冒出一个想法,但是他已经很久没用,存在生命危险,为此特意询问笪水的意见,得到答案后他改变方向,开着开着一半车轮上了山边,一半车轮在板油路!他还在加速,投入一件事,就要全心全意,以至于没有听见刘大娃的惊呼——卧槽,你他爹的不要命了!至于吗这么拼。知道的是杀陌生人,不知道的把你亲爹亲妈给杀了。
花日转方向盘,同时超过前车来个大转车,与刘大娃隔着车窗面对面,有名的“死亡之吻”,轮胎与地面摩擦出零星火点子,声音大到似能刺破耳膜。
买千辞心态瞬间崩,他无措,抢救的打转方向盘,奈何车身不稳,最终在半路熄火。
花日停下车,走了出来,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驱走了以前的一切不开心。身后的笪水没有那么好,扶着车窗想吐吐不出来,他是一个不晕车的人,哪知花日的车技太牛,简直在和生命玩旋转,他是不是赛车手?
刘大娃皮肤擦伤,出来吐了一大口,买千辞看着花日道:“玩车的?”
“不是。”
“既然不是,开的不错,”买千辞掏出腰间的匕首道,“追上来,意思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冲向花日。
他已经和笪水打过了,全然没有意思,眼前这个车技不错的人勾起他的兴趣,很想战一战,看看强会落到谁的头上。
花日匕首比他的长,在过来的一剎那,弯腰反手勾住划破买千辞的棉袄。棉花飘散,挡住了视线,一招一回,拳拳到肉,招招会致命,都下了死手。
“挡着脸,很怕看?很丑?”
买千辞起了恶劣心,一个勾脖摘掉花日的口罩,然而口罩下的脸不是想的那般,他瞳孔骤缩,是他!死了化成灰都认识,他还活着!他在干什么?!为什么活着?他应该死,死!没错,活着只会恶心。定下心神,掏出十几个飞刀扔向花日。
笪水的目标是刘大娃,第六感告诉他,此人绝对知道些什么。
买千辞看到他过去,击退花日,转身与之搏斗。他错了一点,以为笪水弱,结果对方的武力值跟他齐平,分不开胜负。一个人对付两个人终究是在强行拖延,他与笪水,花日想打刘大娃;他与花日,笪水想打刘大娃。
刘大娃这个祸害!
不能在拖下去了。四周有没有出路?此时刘大娃推了推他的肩膀,比手势,买千辞了然。
“你的功夫是临箬行?学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