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敢说,下手那么恨。赵能:【一百天以后。】他问了问,【接下来你要去哪?】
“去哪?你不说你要自由理解吗?我也去寻找。”张英看开了,她道,“我就想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人。”
赵能比划了几下,可这次,张英却没有耐心看下去,她背好包走了。阳光打在地面,打出金黄一片,如一滩让人向往的心中之水,今后,张英将不断寻找这片水。
等人走远,藏在暗处的刘姗红出来扶住赵能,嘟嘟囔囔道:“怎么你还在想她?”
赵能紧忙挥手。
刘姗红笑了笑,她皮肤白,皮肤用力一捏就能捏出红印,赵能伸手摸她的锁骨,在对视时眼裏多了些质问。
“蚊子咬的。”
赵能看不见的地方,一缕黑气进入他的口中,顿时他唇色变白,心臟隐隐发疼。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这么疼了?
刘姗红轻笑着拍他的后背。
与此同时,村群裏的一条消息炸出很多人————喜大普奔,赵能和张英离婚了!
“恭喜恭喜。”
“张英不是说过不离婚吗?咋又离了女人的话骗人的鬼。”
“人是多变的,今天一个想法明天又一个想法,英子这孩子不错,是赵能那个死哑巴不知道珍惜。”
“没毛病。要我说,赵能是不识好歹,分不清好人坏人,他脸皮挺厚的,咱们做出那种事都不敢在村子裏待着,你们看人家,待的好好的。”
“那接下来赵能是不是要和刘姗红结婚了?”
“说不好,赵能为了刘姗红离婚,刘姗红不得感动的泪流满面?这俩人在一起就是除害了。”
这时出来一个人,道:“怎么可能?你们没看出来赵能对刘姗红是真爱,而刘姗红对赵能只是看他人不错吗。反正他们俩是不可能结婚的。”
“你怎么确定?小民子,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清醒?我跟你说,你註意点身体别晚睡。”
狐枝安业一猜就猜出来这是谁,酸溜溜的语气都快冲出天际了,分明是上山撞见和刘姗红的那名男子。先别说人俩是不是真爱,就你肯定满脑都是恋爱。他啧了一声,往下看去,有几人说他怎么这么断定,有几人又开始新的话题。
他在心裏也默默恭喜张英脱离困苦。
狐枝安业好心情把衣服都挂起来,后面传来脚步声,他道:“笪水,他回覆了吗?”
“回覆了。”
“那就好。”
狐枝安业来到这裏最先遇到的人就是于叔,他对他不错,跟他讲昆明好玩的事情和习俗;而且于叔外表上看不出来,一问才知道他是壮族,有一天还做了五色米给他看看。
叮铃铃。
是崔文打来的。
“我去接个电话。”
“餵,妈怎么了?”
“你挣钱了?哎呦,出息了。”崔文笑了笑,“给我长脸了,因为你我和你爸吵了几次,他总说是我给你惯成现在这样的,可是你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思想,我再惯能惯到什么程度,你爹歪理邪说。”
狐枝安业:“他歪理邪说!我想好了妈,等我找到喜欢的人那天我再回去。”
“那我不得老了?”
言外之意,难。
狐枝安业:“妈,相信我,我能行。”
崔文哈哈笑,母子俩闲聊几句就挂了。听到母亲那么开心,狐枝安业就知道自己做得对。客厅收拾好,他要上楼,忽然笪水说:“我明天出去一趟。”
狐枝安业好奇:“去?”
“村医那裏。”
笪水爱做噩梦,半夜惊醒,睡不好,很折磨人。上次中医开得汤药他喝了三个月也没见效,这次就想试试西药,去村医那裏开点药。
狐枝安业听明白了:“行。”
“不过,笪水,你曾经到底看见了什么?你已经半年这样了,吃药,喝药,喝药,吃药,好好的身体都快吃出毒了。”
看见什么?他连回想都不愿回想。笪水睫毛颤颤,最后深吸一口气道:“没什么。”
他不愿意说,狐枝安业不强求,每个人都有秘密,而且笪水的性格,不说肯定是怕自己害怕。
但是,笪水,万一你说出来就好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