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捷出得宫门,手下一勇士便迎上来焦急道:“将军!芜统领去了御史臺孔大人府上,而后被羽林军带走!”
“嗯?”萧捷刚见了司马镜,还在细品他们的交锋,一时有些发懵:“人在何处?”
“进了宫,属下跟到启阳门外。”
萧捷右拳击在左手掌心,咬牙喟嘆。
方才一见面,萧捷就发现,司马镜看起来毫无新君之气象,似乎身心俱疲,还满脸怨毒。
萧捷怀疑他已收到豫州失守的线报。
司马镜要萧捷带右卫收覆雁门关。
雁门守将李骁原本在新君上位前已私下归顺,司马镜以为雁门万无一失,可近日却收到情报,说李骁将天子大旗撤下,换了他李家的旗帜,还私扣了鲜卑人的岁贡,擅自为鲜卑商队开关,全不把新君放在眼裏。
萧捷进言道,中原战事未平,此时若再与北境不合,恐难两顾。
他当然不愿丢下豫州这块刚到嘴边的肥肉,跑去跟李骁这样的劲敌硬碰。
司马镜应该看出萧捷已生异心,两人夹枪带棒,客客气气打了半天嘴仗。
萧捷琢磨着,怎么也得等到司马毅率左卫赶到洛阳城下,方能动作,于是使出拖字诀,请天子给他几天时间搜集情报、多加参详,再做决定。
两人正在拉锯,一名阉宦进来与司马镜咬了一回耳朵,司马镜立刻坐不住了,匆匆应了萧捷,便打发他走。
此时此刻,萧捷才意识到,应是那阉宦带来捉到芜丁的消息,才令司马镜着急遣走他。
他回到临时下榻的宅院,心事重重地用罢了午饭,期间做出了决定。
虽然午前刚从宫裏出来,现下要再入宫面圣,又得去门下省走一趟流程。
萧捷等得心焦,到了戌时才得以再次来到重阳殿。
司马镜见到他一脸惊奇:“萧将军考虑好了?怎的如此迅速?”
萧捷心知明人面前无谓再说暗话,便挑明道:“臣愿为圣上马首是瞻,右卫领旨即刻奔赴雁门平叛。不过,臣斗胆问圣上讨个赏……”
司马镜微微点头:“请讲。”
“臣想向圣上要两个人,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司马镜怔了一下,继而扯着嘴角笑得难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好!”
萧捷捏着一把冷汗,不知他这是何意。
直到司马镜收了笑容,重又阴沈着脸,对身后阉宦说了声“带芜丁”,萧捷这才长出一气。
“博远身骨已焚化,给不了你。”司马镜语气冷漠得吓人。
萧捷告退,司马镜忽又冲他诡异一笑:“不必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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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被偷家了??
我仿佛听到远方传来渣攻无能狂怒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