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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寻安，你醉了。”隋牧强行压下了心裏的异样感，扯开了纪寻安的手。
“隋牧，你在担心什么？怕我赖上你？”纪寻安慢悠悠一口一口吃着冰粉，又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过完圣诞节，我就要回国了，其实我们也谈不了几天恋爱，给个机会吗，牧哥？”
隋牧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纪寻安再接再厉，“体贴”地做了让步：“嗯……要不然就谈一天？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
他不提喜欢，不谈爱，他想，俗气就俗气，冲动就冲动了，他只想对当下的感受负责。
他们在恰当的时机相见，一次又一次偶遇，对彼此也总是特殊的。
爱都做了，吻也接了，逃避什么呢？隋牧要真的不愿意，他还能逼着他不成？他不知道隋牧以前发生过什么，导致整个人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状态，完全不会袒露自己。
初雪天接吻的那一刻，他确定他俩之间除了肉体的冲动，还有些别的。
退一万步说，他也给彼此留了足够的余地，充其量当作一场艷遇罢了。
隋牧听到纪寻安说圣诞过完就要走，心裏仿佛被什么敲了一下，嗡嗡的闷得难受。
一天的男朋友。
他有过很多身份，却从来没有想过能做人男朋友。
纪寻安是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吗？还是其实是谁都可以？
隋牧想起今天晚上纪寻安差一点中招的事，就觉得一阵后怕，万一他不在现场呢？万一纪寻安真的出了事呢？
越想越觉得危险，隋牧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变差了，但这时唇边突然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碰了一下，他下意识张开嘴，一勺冰粉被餵进了嘴裏。
甜，凉，滑。明明平时吃惯了的口味，好像又有哪裏不一样。
“皱着眉头干嘛？又不是在思考国家大事。”纪寻安咕哝着，完全摸不透隋牧的心思。
爽滑的冰粉咽下去，短暂地缓解了隋牧的脸色，也把他一直想要说出口的拒绝咽了下去，怎么都说不出那个“不”字。
或许他原本也就不想拒绝。
但是不想拒绝之后，他想要的却更多了起来……如果真的能做一天男朋友，那他是不是可以“行使”一些“特权”？
吃完冰粉帮云姐一起收拾好，已经是凌晨3点多。徐锋自己回去，隋牧带着纪寻安跟云姐告了别。
机车飙回熟悉的街道，隋牧停好车，从座椅下拿了个包跟在纪寻安身后上了楼。
纪寻安一路没说话，开了门自己先进去开灯，回头看到隋牧走进来，才状似意外地说：“你怎么跟着我回来了？不怕我赖着你了？”
隋牧关好门换好鞋，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
“我答应你。”
“什么？”这下换纪寻安意外了，这家伙之前不是还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怎么突然就……
“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时候，我都是你男朋友，是吗？”
纪寻安觉得有点奇怪，需要这么强调时间吗？
“是，不过倒也不用这么严格……你想要申请延长也是可以……”
隋牧没兴趣听他后面的话，直接道：“你现在过去趴在沙发上。”
“这……这么快？！可是今晚我吃了辣……”
“别废话，让你趴就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