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安,赵老板和我爸妈的生意上都有较深的往来,跟我的私交也很不错,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确实需要顾及一些客观的事实,你能再考虑考虑吗?这事情我觉得或许私下解决是更好的方式,赵老板也会感激你,之后也可以给我们更多的资源和帮助。”
纪寻安搅动着手裏的咖啡,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
平心而论高宏其实说的没错,于情于理来说,这样处理更合适,高宏其实也怕他以后被这些人记恨、打击报覆。
赵老板是高宏的一条重要人脉,高宏没有必要为了他,生生得罪了这条人脉。
于是纪寻安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高宏的人脉,既是优势,也是制肘。这样的人,註定不会是他的良配。
纪寻安喝了口咖啡,抬头笑了笑:“谢谢学长,我再考虑……”
话还没说完,高宏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高宏看到来电,脸色一变接了起来。
“赵老板?对……寻安他昨晚……”
“啊?不可能,他跟我在一起,没去报警啊。”
“等等,警察已经到你店裏了?!行,好,我知道了。”
高宏一脸茫然地挂了电话。
“寻安,你没报警吧?”高宏不确定地问。
“我哪儿有时间?刚醒就过来这裏和你见面了。”
“赵老板打电话来说,有个人到警察局自首说昨晚给你下了药,还讲述了一遍如何下药的经过,现在警察已经去miles取证完监控记录了。”
“啊?”纪寻安也是满头雾水,作案者自首?!
俩人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猜测,各回各家。
纪寻安回到家,刚出电梯就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帅哥靠在他家的门上。
帅哥脸色不太好,外套脱下来随意挂在手上,只穿着黑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肩膀上露出来的肌肉鼓鼓的,周身气压也很低,看起来简直像是刚打完群架的黑社会大哥。
“你去哪儿了?一大早的不在家好好休息还到处跑?!你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还没恢覆吗?!”隋牧看到纪寻安还虚弱着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再扇他的屁股。
纪寻安被凶的懵了几秒,看着隋牧的架势,忽然福至心灵地问了句:“你……该不会去报警了吧?”
隋牧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但他很快就否认:“没有,我没去报警。”
纪寻安直觉这裏面有猫腻,不过隋牧不想说,他也不能硬逼着啊,他转了转眼珠,心生一计。
他打开家门,把隋牧拉进去。
“我去见高宏了。”
“你见他干嘛?”隋牧脸色更臭了。
“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他说了什么,”纪寻安一脸无辜又真挚地看着隋牧凶狠的眼睛,“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昨晚给我下药的人自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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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豹子:别人自首的,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