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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牧转头对高宏说了句“别进来”就立刻把门掩上。
趁郭任康还没反应过来,他猛地三两步冲到床前,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郭任康整个人飞起后狠狠地砸在了墻上,头部遭受重击,头晕眼花,爬都爬不起来。
隋牧设想了各种最坏的可能,但当真的见到刚刚那幕的时候,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门裏,没有一处能冷静下来。
他转身先把纪寻安身上的乳夹取下,解开绑绳,上衣拉好,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轻轻盖在纪寻安下身。
“隋……隋牧……你……你来了……”纪寻安艰难地说话,声音卡在喉咙裏,几乎是用气声在说。
“你别说话……”隋牧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到郭任康正从墻角爬起来,反应迅速地从床上捡起刚刚捆着纪寻安的绳子,迈到撑墻半站的郭任康身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
这一拳隋牧一点力气都没留,郭任康当场就捂着腹部后仰倒在地板上,嘴角在撞击下被咬破,流出一丝血迹。
到底是足球运动员,郭任康下盘很稳,挣扎着双腿要跪坐起来,不料隋牧早有准备,直接连跪带踹用膝盖对着他受伤的腹部用力一碾,又抓着他双手用绳子打了个死结。郭任康彻底被卸了力气躺下,嘴裏却还不干不凈。
“这么臟的男人你也要?你知道他跟多少人睡过吗?还男女通吃!勾搭富婆!”
隋牧无视他的话,用左膝点地,右膝死死压在他下腹,左手按住他绑起来的手,右手成拳,一拳又一拳像不要命一样地砸在郭任康的胸口、脸部。
郭任康全身上下都疼,平时引以为傲的下盘如今也因为腹部被压死没法用力而抬不起来,他暗暗心惊隋牧是专门按照他们足球运动员的弱点来打的,他竟是被完全压制住没有一点点还手的余地!
场面已经变成了当方面的殴打,害怕超过了一切,他放弃“点醒”隋牧,开始断断续续求饶:“别……别打了!”
“我……操!我不敢了……你……你放过我……!”郭任康牙龈裏面全部红肿开裂,舌头也破了,不断往外吐血。
“啊!救……救命!”郭任康顾不得别的了,他的胸骨大概已经碎了,他怕自己真的被交代在这儿,疯狂呼救。
高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他冲过来拉住隋牧的手,大声说:“你疯了吗?会出人命的!”
隋牧不理他,把手挣脱出来像个无情的机器人一样继续殴打。
高宏没办法,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过去的纪寻安,再次用尽全力拉住隋牧:“够了!先把寻安救出去!他需要休息和治疗!”
“寻安”两个字总算让隋牧停了手,连带着眼裏嗜血的暴虐欲也一点点褪去。高宏松了口气。
“我说过,你敢动他一下,就是找死。”隋牧盯着郭任康,一字一句地说。
说完他站起身,把床上的纪寻安横抱起来,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过脸对高宏说。
“东西和人都帮我留着,别放跑了。”
高宏抬起头,心想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又不是你小弟。
没想到隋牧认真地看着他,嘴裏蹦出来两个清晰的字。
“谢谢。”
高宏突然反驳不起来了,他看了看隋牧怀裏的纪寻安,心裏嘆了口气。
罢了,寻安再好,终究不是他的。
“行了行了,快滚吧。”
隋牧打了辆车把人抱回了纪寻安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