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同于本篇的平行世界线,没有相遇的幸太与小队长的世界线,某一年的七夕。
“楠雄!来帮我拿一下这个!——呼,这可是附近能找到的最大的竹子了。”
每年阳历的七月七日,是日本的七夕节。和起源地中国有的牛郎织女的浪漫神话不同,在日本,七夕节最初是单纯的祈求女孩子们能拥有一身好手艺的“乞巧”节。从江户时代开始,有了大人小孩们聚在一起,在彩色诗笺上写下愿望和诗歌,再和自制的纸制装饰品一起挂到小竹子树上的习俗。
到了现在,每年的七月七日,商店和超市都会搬出竹子树来吸引客人。除此之外,也有感兴趣的家庭会在自己家摆上竹子树,来迎合节日气氛。
比如说我家的这对笨蛋夫妇。
兴致勃勃的找来了附近最大的竹子树,拜托楠尼摆在院子中间后,爸爸抱住了妈妈:“妈妈,我一定要在上面写满对妈妈爱的诗句,还要许愿永远和妈妈这么相爱~!”
“啊啦爸爸真是的~还有孩子们呢!要好好许下对小幸他们的祝愿哦~!”妈妈在爸爸怀里娇嗔着拍了几下他的胸膛。
“我知道哦,毕竟是我和妈妈爱的结晶嘛~”爸爸说,“我会全部准备好的!比如说给楠雄的早日找到女朋友!男朋友也行!的信笺!”
【不,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把你脑中大胆的想法收回去。】被迫留在院子里帮忙的楠尼一不小心捏碎了竹子树,又不得不把它瞬间回溯回去,【比起我,你们还是去担心一下空助那个家伙吧。】
“不过也真的是呢,明明连小幸都快要从高中毕业了,空助和楠雄却没有一点要恋爱的意思呢。”爸爸感叹。
“嗯?我怎么可能和像你一样大脑未发育的白痴做那种事情呢,爸爸。”空尼笑眯眯地在楠尼摆好的许愿树上绑竹饰,“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完全可以做一个机器人带回来给妈妈看啊。”
“你前面骂爸爸是白痴了吧?!是吧?!”
“啊啦爸爸~小空一定是在开玩笑啦~”
不,绝对是超级认真的吧?甚至还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没有下狠心去骂啊。
“不过,我们家的三个孩子都长得很帅,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谈了恋爱呢。明明隔壁的游太酱那么小就已经把女朋友带到家里来了……”
【别把我和那个小鬼相提并论。再说了,硬是要把那个所谓的女朋友称呼为蜜桃汽水战士2号的汽水电视中毒小鬼有什么好羡慕的?】楠尼说。
“不过,之前小幸明明有机会谈个恋爱的呢……上次到我们家做客的夕立酱就很好啊!”
啪!
空尼和楠尼同时捏碎了手里的东西。
“长得很可爱,成绩也不错,在学校里也是幸太的副手吧?嗯,默契度也很不错。”爸爸说。
“很擅长料理,人也很礼貌,而且一看就是喜欢着我们小幸的样子呢!”妈妈补充说,“啊啦,是个做新娘的好人选哦~!小幸,遇到了就要好好把握——”
【怎么能在兄长们之前恋爱呢?幸太是个好孩子,不会这么做的。】楠尼打断了妈妈的话,【至于结婚,更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毕竟不只是我们家,还要关注一下那位凤桑的想法。】
“当然,就算那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尼桑我也是不会同意的哦~”空尼笑眯眯的说,“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能配得上我的弟弟们的人啊?”
“我、我的绑好了!我先回房间打游戏了!吃晚饭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空尼和楠尼就会原地爆炸。我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投入靠谱的游戏的怀抱吧!
“幸太,不要玩太长时间哦!”
【幸太,要注意用眼疲劳。】
身后传来两个尼桑的提醒声。
“好——!”
……
“看招——!呜哇怎么可能!居然躲过去了!可恶!看我的庐山升龙霸——!!!”
虽然是转移视线用的,我却不知不觉开始沉迷游戏了。天色渐渐昏暗起来,我却连放下游戏机,起身开灯的意思都没有。
咚咚!
房门被象征性的敲了两下,空尼就推门进来了。
“呜哇!空尼你怎么就直接进来了!”我抱着游戏机大喊,眼睛却还黏在屏幕上。
“因为知道这个时候幸太绝对没时间来为我开门啊,所以尼桑我就直接进来了。”空尼笑眯眯的走进来,不顾我的悲鸣,伸手抽出了我手里的游戏机,“好了!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了!幸太就乖乖起来和尼桑走吧!”
“诶?什么!才不要!把游戏机还我!”我扑上去,却因为身高的不可抗力只能徒劳的伸长手臂。
“不要。”空尼一手把游戏机举高,一手按着我的脑袋,“好了,跟我们走吧!”
“呜哇!”实在够不着,放弃了挣扎的我又气鼓鼓的坐了回去,“去哪儿啊?”
“温泉哦~”空尼把游戏机还给我。
“哈?!温泉?!在这样的七月份?!”我一边抱紧游戏机怕空尼再拿走,一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还是野外温泉哦~!楠雄带我们去。”空尼拉着我的手就往门外走:
“走吧!”
……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富贵人家,主母早逝,幼子随父生活。望子成龙的父亲不希望幼子因家业庞大而丧失斗志,于是命儿子参加变形计(划掉)从底层做起,忘记家缠万贯,每日出外牧牛。
儿子十分勤奋,没有一次拉下工作,甚至有时候还会牵着牛到村里的私塾门口听墙角(划掉)学习知识,陶冶情操。
正因为他这一勤奋的行为,人们都把他叫作征牛郎,简称,征郎。
征郎渐渐长大了,他终于厌倦了父亲那张严厉的毫无情面的脸,同时也榨干了整个村所有的知识。于是他牵着那只老黄牛,带上母亲留给他的小皮球,离家出走(划掉)外出游历到一座名为洛山的荒山中占山为王(划掉)结茅而居。
这是座名副其实的荒山,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待在这里。征郎把母亲留给他的破旧小皮球放在石柱旁边,举起锄头开始垦荒。汗水沿着发丝和下巴洒在地上,和翻新的泥土混在一起,成为了最初的养料。
在征郎没注意到的地方,那个虽然有些年头也破破烂烂,却被他好好安放的小皮球突然开始从下而上的破裂,从里面掉出一个小圆珠,正正被翻新的泥土拢在怀里。
接着,身后的小石潭传来异响,被惊动的征郎刚一转身,就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小石潭里的水无风而动,并且晃动的越来越剧烈,终于逆重力而起,冲到石柱旁边,直直的浇了下去。
紧接着,土地一阵晃动,有葫芦秧子破土而出,一击劈开碍事的上层石板,缠绕着石柱蜿蜒而上,更是连着对面挂起了藤。飞水再一泼,开出了七个彩虹色的葫芦花,又马上结果成了七个小葫芦。
“爷爷!爷爷!”
他们一边晃动着一边这样喊着。
“...谁是爷爷啊?”征郎一脸阴沉地举起了锋利的镰刀。
“.…..”葫芦们求生欲非常强的停下了晃动。
“喂,哲。”青色的葫芦突然晃过去碰了碰它旁边的蓝色葫芦,以所有人都完全可以听得到的小声说,“不是你说的不要走基本程序直接喊吗?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啊?”
“我也不知道,青峰君。”蓝色的葫芦小声回答,这次是是真的小声了,不注意的话就会忽略过去,“不过我也只是听着前辈们这么说的,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诶?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啊?”黄色的葫芦也不安分的晃动起来,“这样下去好像不妙诶?”
“闭嘴也别动,黄濑,这种事情谁都知道的说!”绿色的葫芦很不满旁边黄葫芦的不安分,把它骂了回去。
“噗——黄濑又被小真骂了哈哈哈哈哈!”橙色的葫芦虽然隔着有些远,却像是正好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一样狂笑起来。
“啊,好饿……”紫色的葫芦没精打采。
“喂喂!你们几个快停下!我觉得那个人快要炸掉了啊!”
红色的葫芦着急的晃了几下,然后被一镰刀划到葫芦皮。
“火神君!”蓝色葫芦大喊。
“……喔。”征郎收回镰刀,“亏你能躲开呢。看在你伸手矫健的份上,这回我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