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
凌晨三点，傅云然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又看了一眼不断徘徊在屋内不肯离去的女鬼，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女鬼，似乎有事情要说。
他要是不解决，她就不会走。
“你有什么事？”
房子隔音效果很不错，傅云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女鬼像是没想到会听到他的询问，犹豫了一下，才摇摇晃晃地凑近了些。
她的头骨看着已经完全碎裂，手指也呈现出十分不自然的弯曲状态，边凑过来嘴巴还一张一合地想要说些什么，裏面的牙齿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一些不知道从哪裏来的小虫子一下一下地探着头，动作缓慢，但也能看得清楚。
“啊……啊……”
“你要我做什么？”
女鬼眼眶裏流出黑乎乎的东西，手抬起来指向一个方向。
傅云然顺着看过去。
“机场？”
女鬼摇头，动作幅度更大，头骨裂缝裏也流出了一些东西。
“去机场的路上？”
女鬼点点头。
“……”
“我只是一个能看到鬼的普通人，没有自保能力，”傅云然说，“明天我会去找几个道士或者什么，他们会帮你。”
女鬼哭嚎着摇动身子，声音尖利的让人脑子嗡嗡作痛。
傅云然也不惯着，甩甩手就把她按在地上。
女鬼呜呜咽咽的，手忽然抓住他手上那个串子。
她的手指顷刻间化为飞灰，即便这样女鬼还是不死心，还要继续握住。
“啊……啊……”
傅云然皱眉，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胳膊。
女鬼定定地追着抓他的手。
傅云然：“……”
他嘆口气，僵持片刻还是起身放开了。
“走吧，我去开车。”
能少参与就少参与，但遇到这种死拗的鬼，傅云然也没办法摆脱无视。
……
凌晨四点，一人一鬼出现在了一片拆迁废墟房边。
傅云然按照女鬼的指引，一步一步走到其中一座废墟旁。
女鬼用还完好的那只手指了指一个地方。
“这裏有东西？”
女鬼点点头。
傅云然没动。
女鬼又开始呜咽。
“……”
“你让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