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开车开得浑浑噩噩,被佩戴式光脑的铃声惊醒,是谢教授的电话,一接通,谢教授带着笑意的脸就出现在小屏幕上。
“小承,下班没有?”
“下班了,妈,我在回家路上呢。”
“你今天能来这边一趟吗?”
“好,我现在过来。”
蒋承在成都路下了高架,向五角场方向开。蒋承的父母都是海市大学的教授,母亲谢教授专攻历史,父亲蒋教授是中文系教授,蒋承博士毕业留校的话,他们家就一门三教授了。
谢教授听到儿子回家,让蒋教授赶紧做了三菜一汤出来,她不习惯用营养素,家裏保持着开火烧饭的习惯。等到蒋承到家,三菜一汤热腾腾刚好端上桌。
门禁应声而开,蒋承走进来,先在门口处的‘极凈猫’上清理了鞋底,然后在环形消毒门上消毒了一下才走进去。
“妈,爸。”蒋承逐一打招呼。
谢停离谢教授把蒋承的外套拿过去挂起来。
“过来吃饭。”他们家蒋书迟蒋教授让他坐过去。
“你们上课也很累的,多休息休息,干嘛烧饭烧菜的。”蒋承一个人十天裏有十天是喝营养素度过的。
“你看着瘦了,最近很忙吗?”谢教授不接他的茬,把堆满了菜的饭碗递给蒋承,希望他能够多吃点。
“最近还好。”以后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吃完饭,谢教授把所有碗筷都收到洗碗机器裏面。蒋承听到那种熟悉的,碗筷间轻微磕碰的脆响,一屁股瘫倒了沙发上。
“你最近联系过你大姨,大姨夫吗?”
蒋承勉强坐起来,“出了什么事?”
谢教授坐在蒋承旁边,拍拍他的膝盖,蒋教授在餐桌旁边喝令他“坐好了”。
“我就说呀,不生小孩,年轻的时候是一点负担都没有,老了呢?你大姨75岁的人,说是报名参加什么志愿者活动,去帮助90以上的老人,不小心,腰就扭了,远程诊断说是静卧就行,你大姨夫不放心,还是要去医院,想请你帮忙送你大姨去医院。你这两天有没有时间?”
蒋承打开光脑看自己的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