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看他似乎得花几分钟,又转过身对蒋教授说:“这组织的人怎么想的,让70几岁的人去做志愿者?”蒋教授看他儿子,“你要不方便,我们两个过去帮忙。”谢教授点头:“你大姨夫那边也没个搭把手的年轻人。这个社会哦,走在路上,都是老年人。”
“明天下午,行不行?我上午去所裏安排一下,下午就去大姨家裏接他们,然后送到医院去。”
“那就这样,我跟你大姨说一声。”
蒋承休息了几分钟,跟父母告别,回家了。
到家后,他发了个消息,没人回覆。
蒋承特地泡了个热水澡,希望能够睡得好一点,可惜,一晚上都梦见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透不过气来。一大早醒过来还在想,梦裏的人到底是谁呢?目光似乎要把他穿透似的。
蒋承到研究所楼下的时候,光脑收到一条信息,他边乘电梯,边查收信息,电梯到12层打开,他看到信息:“蒋承,不要去研究所,不要进办公室!”
他看到电梯旁边站了几个人,有人走上前,亮出逮捕令:“是蒋承吗?有人检举你非法牟利。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让我发个消息给我妈,行吗?”蒋承手忙脚乱,可惜,光脑一直是ess
denied,他的光脑已经被屏蔽了。他被迫跟着下电梯,“能麻烦你通知一下我妈,就说我紧急出差,可以吗?”
领头的人摇摇头,“需要的时候我们会通知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谢教授收到一条短消息:蒋承上午突然被邀请参加一个保密会议,事出突然,他让我代为告知。她把消息递给蒋教授看,“你看这没头没脑的。”
蒋教授看一眼,瞇了瞇眼,拿他自己的光脑拨出去,没有人接听。他看看自己的排课安排,“这样,本来要送大姨子去哪家医院的?我直接在光脑上预约一下,请医院用医用飞行器把大姨子送过去。”
他瞇起眼睛,发现看不清楚,戴上老花镜,在光脑屏上点了几下,然后把预约的信息发给谢教授和他的大姨子谢锦。
“你受累过去一起帮忙,就说小承研究所突然有事,没法过去。我现在回学校。”蒋书迟把老花眼镜取下来,他看上去有点茫然,他又打开另一个眼镜盒,把近视眼镜戴上。“我说,你什么时候把角膜调整术做了得了,省得两副眼镜折腾来折腾去的。”
“这事不急,再说吧。”他拿起沙发上的包。
谢停离赶上前一步:“别开飞行器,我听说这技术还没成熟呢,你还是开你的车吧,无人驾驶那檔。”蒋书迟轻轻推开她:“知道了,知道了,别挡着我,我要迟到了。”
蒋书迟到海市大学后,没有直接去教室,他乘电梯到了中文系行政办,院办秘书宋醉看见他,站起来说:“蒋老师,您一会儿不有课吗?”
“我等会儿就过去,小宋,你帮我看一下有没有最新的内刊,发我光脑,再覆印一份给我,我课后过来拿。”
“好的,没问题,蒋老师,我现在就传给您光脑一份,然后再打印一份。这点小事情,您消息我一下就成。还害得您跑一趟。”
“谢谢你,小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