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我在你们公司旁边的行行咖啡馆等。”
蒋承的汽车还停在公司楼下。他今天本来计划休息一天,这下休息不成了。他乘了飞行器,从淮海路往西的高空经过,看见中低空以及低空的飞行器堵成狗,心裏暗暗庆幸,不过高空飞行不时颠簸,他也没得到多大好处,差点没把他的早饭全部颠出来。
他在研究所的专用下降通道下来,看见吕杨在后面招手示意。见蒋承不理他,还在光脑上直接传了条消息过来:“老大,我有急事找你?你去哪儿?”
蒋承在研究所门口又滑行了一段距离,看到行行咖啡馆门口停了一辆飞行器,他紧靠着停下来。
现在是早上9:00差五分钟,咖啡馆关着门,他上前敲门,只一下,门开了。他走进去,门又被关上了,他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你怎么样?孔一周有没有怎么样你?”东门守又转到蒋承前面来,将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番,少不了被顺手袭胸,摸腰,摸腿。
蒋承抓住她胳膊,把她拎到最近的座位上。“我没事,估计孔市长也就是警告一下。”
“她凭什么警告你,我可听我老爸说了,你不过在会议上说了实话而已,都2050年了,还搞**不成?”
东门守一脸不服,嘴嘟得可以裁一截吹火筒。
“你早上不是有课吗?怎么,又逃课了?”蒋承不想跟个还在乌托邦裏面学习的人讨论这个话题。
“人家不是担心你嘛!”东门守过来,跟蒋承硬挤在一个座位裏面,她把住蒋承的胳膊,看蒋承还看着她,等着一个答案,不情愿地说,“就是一节美术鉴赏课,教授都老得说了前言忘了后句的,还不如我自己看书呢。”
“你请假没有?”
“请假了。”东门守气得甩开蒋承的胳膊,“你比我爸规矩还多,真是吃不消你。”她打开光脑,把请假邮件投在屏上。蒋承看邮件中规中矩,请假的理由,老师看了,也不会气得晕过去,才抱住她,忍不住亲了一下:“你说说你,多大了,研究生快毕业了吧?还……”话被东门守堵在了喉咙裏。
两人有几天没见,蒋承又刚经历了一番波折,亲的差点搓出火来。
蒋承跄跄停下来,抱着东门守喘息了一会儿,“帮我谢谢你爸爸。”
东门守依在他怀裏,抓着蒋承的手,一个一个的亲,“那我可不管。”
蒋承有点难耐,勉强把手抽出来:“你今年也该毕业了吧。那我可就直接上门跟东门市长求亲去了?”
东门守抬起头,亲亲蒋承的下巴,“我还没答应嫁呢,再说,咱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她突然想到点什么,撑在座位上,坐起来,“我老爸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对我说,我们这帮不结婚不生小孩的人也会有人管管了。他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