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迟半夜收到一条信息,“基本没事儿,蒋承明天应该就能回家。”消息的声音打扰到谢教授的睡眠,她迷糊中说了一句:“谁的消息?”
“没谁。”蒋书迟替她掖掖被子,让她接着睡。
蒋承在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回的家。谢教授正在做早饭,看见他进屋。
“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蒋承只能庆幸谢教授不是敏锐的人,没发现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虽然他进来之前改变了衣服的颜色。
“妈,我好久没吃你做的早饭了。”他走上前抱住谢教授,低下头搁在她肩膀上。他还记得十岁之前谢教授温暖的怀抱,后来他像春笋般长高,在谢停离拥抱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挣脱,像希望脱茧而出的飞蛾一样挣扎,谢教授后来就不强求了。
他一天天的远离这个怀抱,有多久了呢?直到昨天,他才发现,遇到任何事情,他最想念的仍是这个温暖的怀抱。
谢教授一大早被抱个满怀,以前想摸摸他的头还得微微踮起脚,现在摸头杀触手可及,反倒让她警惕心爆棚,她挣扎出去,用手把他的脸叉出去十公分:“你是蒋所吗?”
蒋承本来恨不得在他妈怀裏打个滚,被推开的时候正觉得羞赧,却被他妈这句话搅乎得哭笑不得:“不是,我走错门了。”
“那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谢教授把一碗粥放在餐桌子上,推向他,粥的旁边配了煎鸡蛋,几碟小菜。数量上来看,似乎没有准备他老爸的份。
蒋书迟听见声音,迅速出来。发现果然是他,他了蒋承几秒钟,然后进了书房。
蒋承三两下吃完早饭,把碗筷收一收,放进洗碗机裏面。然后擦擦手,绕过客厅,进了书房,蒋书迟正在等他。
“昨天是怎么回事?”蒋书迟看他进来,从上到下扫描了好几趟,暂时得出一个结论:身体无恙。
“我前天参加一个人口促进会,唱了反调,昨天一大早被从办公室门口带走,说我非法牟利,可能最终也没查出什么切实的证据,所以,一大早又放我回来了。”
“人口促进会是孔一周发起的,估计你这个事情跟她脱不了干系,真是丧心病狂啊。”蒋书迟一直在摇头嘆息,“孔一周后来有没有让人联系你?”
“我看光脑上有申宽的短消息,让我尽快提供一个启动的计划表。”
“你现在没有退路……不过,我倒想看看,她有没有给自己留了退路。”
“……”
蒋承吃了早饭下楼,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