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一来,随意的坐在了一边,在子墨的眼中完全没有将凌寒当做王爷一般看待,尤其是从京城来的路上一切从简,已经习惯了,虽然没有和凌玉相处的时候默契,但也算是随和。
看着凌寒微皱的眉,子墨难得心情很好的笑道:“来给王爷送忘忧散啊。”
忘忧散?什么东西?忽然之间想到自己现在正在为什么事情烦心,眼神一亮,“你是说,你有办法整治白萱的水灾?”
凌寒知道前朝对于白萱的水灾整治有具体的方案,但是自己在来之前已经找了,没有找到,根据前人对于白萱的各种整治的总结,凌寒也有了一些眉目,但是现在是水灾最严重的时候,那些东西对于现在这个时候来说收效甚微,现在子墨居然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眼睛越发的明亮了。同时脑中也涌现出一个想法,文子墨他,到底还有多少才华是我不知道的。和文子墨这个人接触越深,越来越发现他的才华横溢,而不是最初看到的纨绔之相,流氓之态。
子墨也不废话,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凌寒越看眼睛越亮,几乎堪比夜空的月亮了。
凌寒有些激动,“这个方法对于白萱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不仅可以免除灾祸还可以造福一方,好,好,好。”凌寒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多日以来的忧愁终于一扫而光。
后来终于想起什么来,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子墨与景然,眼中的颜色忽然加深了,这两个人若是用在官场上无论是哪一个就将会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成果。现在一个看起来精于商道,一个精于医道,这两个人隐晦,自己却觉得他们的隐晦不出有大的计划,是什么却是他不敢想的。
凌寒等不及,接到这些东西之后也顾不得早就明月高悬,寒夜已深,揪出了那些已经休息的白萱官员就把上面的方案布置了下去,碍于夜色,许多工作只是有个交代,具体的行动还是要等到天明的时候才可以。
子墨与景然看着凌寒忙碌的身影,相视一眼,都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