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最适宜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勾当。
这个时候,京城。
黑夜中无数的消息传递,隐隐有夜风浮动,静静细觉,却又不是风。
一间大宅的窗户微微的动了动,悄无声息中,一个轻飘飘的人影已经站在了屋内。
“白萱怎么样?”一个压低了的声音道出。
“那人将白萱的形式全部都控制住了,本来很多事情并不是很顺利,但是有了文子墨与绣锦老板齐轩的帮助竟然全部都顺利了起来,目前,那边的形式,大好。”那人似是憋了很久才从嘴裏吐出大好两个字,很是心不甘情不愿。
黑衣人说完,帘后久久没有动静,似是感到了那人强烈的气氛,黑衣人低低的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好一个文子墨,好一个绣锦,哼!本来只是想要借此刁难,没想到文子墨你还有这等的本事,绣锦也来插上一脚吗?
一阵细语之后,室内恢覆了平静。没有了低气压,可是这个屋内分明又冷了。是要秋末了吗?
萱河。
一个月前,凌寒与子墨初到白萱之时,萱河连同整个白萱城都是汪洋一片,如今,一个月后,在紧急处理中,许多白萱的土地已经渐渐的露出了头脚。
萱河边上,此时正站着两人,一人黑衣,一人蓝裳正是景然与凌寒。
“此次白萱的水利进展的时分顺利,这要多亏了齐轩了。”话中带笑,但是分明包含着笑中深意,笑意不达心底,就是不知凌寒这是何意。
听到这话,景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随口笑道:“哪裏。”一如人前的简洁明了。
“不知道绣锦的老板想要图的是什么呢?”明明刚才还是浅笑的口吻,一转身就换了一种口气,凌厉的渗人,话中的深意,明显,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