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在景然知道文子墨化险为夷之前。
当朝天子高高的坐在书案之后,脸色是从来没有过的铁黑色,堂堂的一朝天子,受人蒙蔽还不自知,那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握紧的双手显示出难得的隐忍,手背上青筋暴露,仿佛是用尽了平生的力气才没有掀了书案。
查无所得,却是在流言之下才暴漏出真相,让这个皇帝的面子搁在哪裏?岂不是他的手下都是一群庸才?
此有此理,此有此理!
宫门外,所有的宫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行错一步,因为裏面的那位主子此刻若是谁敢出现在他的面前众人的脑袋都要搬家,还是冉总管把众人都赶了出来,要不然,皇宫内苑又多了几个枉死鬼。
现在的京城中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文子墨便是止月,止月便是文子墨,那个一舞倾城的绝色女子再一次轰动。
当冉青来醉茗香传达皇帝口谕的时候子墨就知道,流言带来的后果便是这样。欺瞒,在皇帝的眼中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责——欺君。
高高的宫墻绵延,好像今日的感觉不比寻常,威严,孤冷,还有震慑。高高的宫墻遮挡住了一切关于宫廷的一切,还有之于宫廷,民间的一切,如今,一丝丝的流言冲破这今日的高墻。
子墨依旧是男装,依旧是那一副遮挡起自己美貌的妆容,没有惯常的白衫,今日却是一身的锦衣,前方冉公公当先带路,子墨在后跟随,路过的宫人纷纷侧目。
众人都听说了那个关于文子墨的流言,大家都以怀疑的目光不停的在子墨的身上瞟,期许能够看出些什么来。间或还听到了不少小声的议论声,众人不敢大声,要不是子墨的耳力惊人,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听见的。
“听说那人是止月坊主?那个一舞倾城的女人?”
“流言是这般说的,但是我看不像,她长得和传说中的止月也差太多了吧。我可是听说了,止月坊主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