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然的面前是一个大缸,裏面是正在煮的药材,据景然目测,裏面的药材怕不止上百种。而文仲还在往裏面加着药材。
“墨墨中毒太深,我想来想去只有如此办法才能尽快根除他体内的毒。”
景然小心翼翼的把子墨安置在桶内,因为子墨已经陷入昏迷景然站在子墨身后扶住了子墨的肩膀。
“你也要进去。”文仲看了看沸腾的药水开口。
“我需要你的内力来护住子墨的心脉,否则的话她承受不住这般大的药力,她现在已经非常虚弱了。”
“并且,不仅是护住心脉,还要把自己的内力度给她,这样才有利于后期的解毒。
你要明白,子墨的身体就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洞,若是你内力不足那么就会内力枯竭而死……”许多话文仲并没有说出口,但是景然却明白,若是没有内力在如此滚烫的水裏,那么对自己来说该如何结果不言而喻,就算是有内力,这样的水于子墨来说是药,对自己来说却未必能承受,这是煎熬。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都会去闯,更不用说现在。
景然二话没说脱去外衣也坐了进去。
“我要封住子墨的筋脉,记住,一定要护住她的心脉。”
景然双手放在子墨的背后,源源不断的内力缓缓的输入,另一边文仲也开始了。时间越来越久,桶内的颜色已经是黑色,但是还没有结束,现在的子墨俨然是一个刺猬,脸上的色彩却开始趋于正常,但是景然的状况却不好,脸色苍白,仿佛生病的那个人是他。
景然咬着牙,子墨,为了你,就算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内力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脸色在慢慢的变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