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在窗边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袁错,“袁错,你还没有说京城的事情呢!”
“公子,醉笙歌毁了!”袁错不敢直视子墨的眼睛,因为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情无疑对公子是个打击。
“绿歌她……”
“墨儿。”正在这是景然推门进来,“你该喝药了。”
景然的手上赫然是一碗汤药。
“墨儿,你今日要休息了,本就伤了,春风还冷不能多呆。”景然拿来了披风披在了子墨的肩上,温柔似水,珍惜万般。
子墨却没有接景然手中的碗,而是双眼直直的看着袁错,“你说绿歌他怎么了?”
子墨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好像知道,绿歌出事了,因为,在袁错的眼中还有没来得及掩藏的悲伤。
“绿歌没事,就是京城的事情交给她负责,我来和公子说京城的变故。”
袁错虽然这样说,但是子墨却一直看着袁错没有动。
是假的,公子,公子绿歌她,绿歌她,一次次的在心中这么说,可是到嘴的话却已经是言不由衷。
子墨看着袁错,左手却接过了景然手中的碗,一口气饮完,放碗,转身,去休息了。
景然看了一眼袁错,两人对视,在双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想要知道的内容。
看着公子远走的背影,袁错在心中感伤,公子的身体,当真,已经经受不住打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