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毁了她家国那个祁家人的儿子,你害了她,你知不知道,都是你害了她!”袁错仅仅的攥着景然的衣领,你害了她,她的家,她的人,甚至她的心。
“你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你不要再伤害她了,那是个多么潇洒的女子,为了你现在……”袁错停住不说了,公子他,还能不能调笑着说,‘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不如袁错,取缘错之意……’公子有多久不曾笑的调笑。
景然一动不动,眼神仿若看着天上的落花。
“许是上天的报覆或是我的劫难,我的父亲毁了她的家国,稍后便有人来毁了我的家国。上天还你一报,便送你一劫,公平合理。”
文仲只当子墨是倾城的女儿,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个年纪尚幼的孩子,早在文仲遇着她的那天就已经不再了,他晚了一步,一步之差,阴阳相隔。
“对,的确是公平合理。”袁错的笑容,头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情绪,带着些愤怒与理由应当。“若是公子再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到时候我再找你讨利息!”袁错甩手而去。
我不会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就连她自己都不能,这些话景然没有对袁错说,也没有对子墨说,但是却对这个计划实施的很好。
子墨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她反覆的想着那两个人之间的覆杂眼神,景然也知道,他知道,他分明是故意打断袁错的话,子墨翻来覆去的在床上仔细的想,为什么景然什么都没有说,袁错从京城到这裏本来就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么说醉笙歌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一个月之久,会许还要更久。
“墨儿。你睡了?”景然悄悄的推门进来,脚步轻轻的,声音轻轻的。
子墨背过身去,“睡了。”声音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不知不觉中景然已经走到了床边。
景然悄悄的覆到了子墨的耳边,“睡着了还说话,或许还能做些别的事情。”景然像是在深思,但是子墨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