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蒙发了好奇心,思绪一下子被打开了。脸上浮出了一种难以描画的覆杂神情。
“太平!”婉儿听到这两个字,已经完全想钻进枕头裏了。
“好了,小白兔,如果真是这样,那可“辛苦”你了。”太平无语,一心想替韦后或是谁泪奔了。
“小白兔,我今天帮了你,如果有件事,我对不起你,你得原谅我,打骂罚都随你,但你不可以永远不理我,求你,婉儿。”太平轻柔的伏在婉儿的胸前,她真的害怕失去一直满满地占据着她内心的婉儿。
“太平,你从小欠我的“认打、认罚”我要是真都要了,你是不是得把长安城给我买下了?”婉儿对这位公主也是无奈的,自己为她操的心真是比太后还多。
“嘿嘿,婉儿就是疼我,对不对?”太平的无赖样儿永远能逗婉儿笑。
“行了,说正事,驸马对你如何?”婉儿感觉自己有必要问问,虽说不想提,但毕竟也是情同姐妹的人。
“你指什么?”太平一下子脸红了。“太平,人之常情。你是不是很快就会有小宝宝了?”
“哪有那么快呀?哎呀,你可真是,婉儿,我是怎么看上你的?”太平感觉婉儿若是开放起来,要逃要求饶的是自己。
“太平,我们做好姐妹吧,要不你总要为我烦心。”婉儿的想法是明智的,如果当初真是心平气和的做姐妹,太平就不会冲动之下犯错误。还是太后有先见之明。
“做不了!”太平翻身坐起,“我试了,就不是那么回事,真的。”覆又压上婉儿,“你什么时候才是我的小白兔呀?”
“公主~~”婉儿真是想不出怎么办了,“叫什么?你该叫什么?”公主生气了,手又抚上了婉儿的腰。
“太平~~好太平,”婉儿自觉,感觉叫两声好听的,也比受皮肉之苦好。
“婉儿,你跟母后,就让我心碎了,你又在韦后那儿,我就气疯了。你现在又让我跟你做姐妹~~。”太平感觉身上很难受,她找不到发洩这种感觉的方法。
“太平~我跟韦后真的没什么。”婉儿抚着太平的后背,心疼地为她顺气。
“好了,小白兔,在我怀裏暖暖身子吧,”说着侧躺好,让婉儿窝进她怀裏。
“不过,太平,我在这边的事情,你可不能跟你母后说,千万不能露出一点痕迹,你懂吗?”婉儿必须叮嘱太平,事情成了就好,至于过程,何必让那人不开心呢?
“我~~~婉儿,好吧。”太平想回去先跟母后解释一下儿,母后不去问婉儿了,也许就没事了。
不过一切的一切,都在婉儿的马,生平第一次超越了太平的时候,破碎了。
梦断迎仙宫
裹着泥泞的马靴,混着雨水的,殷红的披风,在长安到洛阳的官道上一闪而过。随行的十几个护卫,护送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在雨中一路狂奔。官帽下秀美的轮廓,挺直的鼻梁,完美的唇瓣上挂着不屈的笑颜,剪水双眸闪着坚定的目光。远行的孤雁,奔向日夜思念的凤巢。
“雁菱!”一声呼唤,雁菱就掉落了手中的丝帕。转眸间,就被那俊俏的身影撞开了心扉。“才人,你,你怎么?快,快进殿,雁菱给你更衣,冷不冷?不会冻到吧?你们快帮才人去弄姜汤。雁菱先给你泡茶,暖暖身子。才人,你,你可回来了。”雁菱说着,泪如雨下着。
“雁菱,别担心,我没事!太后呢?我有急事。”婉儿顾不得雁菱的嘘寒问暖,她只想见她日夜思念的人。
“太后~太后~,这~才人,这~”雁菱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怎么了?雁菱,出什么事了?”
“太后不在这裏。”雁菱支吾着。
“那太后在哪裏?你快告诉我,我有急事。”婉儿心裏感觉有点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却也知不是天后出了什么事。
“你,随我来!”雁菱作出了平生最胆大妄为的决定,为了她的上官才人,她不再聪明。
“雁菱,太后在迎仙宫做什么?”“才人,您请人通传吧。”雁菱与婉儿一同到了门前。
“才人,太后现在不见任何人。”侍女的阻拦并未让婉儿感觉任何异常。“哦,快帮我通传,说我有急事,从长安星夜赶来。”婉儿从未为难过侍女们。
“这~”“快呀,你们怎么了?”婉儿感觉这四人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