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理解,这两个孩子怎么如此胆大,再怎么说韦氏也是大唐皇后。
“这主意是婉儿出的,您怎么不去骂她呀?”太平也急了,怎么这混账两个字,总是让自己听到呢?
“你,哼,我知道了,此事以后永远不许再提!”太后也无奈,随她们去吧。
“婉儿也不让提来的,还不是您问,您从儿臣这儿夺去了婉儿,您却不相信她。”太平是真为婉儿也为自己报不平。
“哼,我去干元殿见裴炎,你给我好好看着那妖孽,等我回来再~”
“母后,您不会再责怪婉儿了吧?”太平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的命是我的,你让她给我记着!”太后需要“虎死不倒威”。
太平无奈地笑笑,是呀,天下人的命都是您的,只是床上这位的命,您真拿得去吗?呵呵,小白兔还是很厉害的呀。
“裴相,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太后坐在御案后,恢覆了精神。果然只要有婉儿在身边,自己就有活力。
“是,太后,朝臣们明日都会上朝。只是,太后,如果明天皇上不肯奏诏~”裴炎提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怎么你们还想杀了他不成?”太后故作不明地问。
“不,微臣是想让羽林军上殿,以备不测。”
“准。”
“谢太后,太后若是没有事了,微臣告退。”
“去吧。”
太后回到寝宫,见婉儿已经醒了。“婉儿,你醒了,明天你随我上朝,这个皇帝要废了。”婉儿手中的茶盏终于掉在了地上,随着破碎的玉片跳起,婉儿闭上了眼睛,但已经没有泪了。
太后见状,只是转眸咽下苦涩,没有就此追问。
“裴炎怕他不肯就犯,明天会派羽林军上殿。”太后想御医说婉儿怕受刺激,还是先告诉她,别到时吓坏了她。
“督卫是谁?”这是婉儿昨天睡去后到当前说的唯一一句话。
“嗯?明白了,多亏婉儿提醒我,来人,传狐智通。”婉儿是担心大臣借机兵变或逼宫。
“婉儿,你还是爱我的。”太后心裏幸福,脸上就换上了调笑状,她真是太想逗弄这婉儿了,想她笑,就是不笑,哪怕跟自己闹也好,至少自己可以有机会补偿她,宠她。
“没有您婉儿无处领死,婉儿的命是您的,别人决定不了。”眼中少有的狠戾,让太后也不由得心颤。
是呀,现在除了自己,谁还能动她呢?她羽翼已丰,只是还是对自己那么忠心,只对自己好,唉,这可怎么是好?太后感觉在婉儿面前,自己好无力。
走过去抱住婉儿,“婉儿~,没有婉儿我真的感觉生无可恋,婉儿你知我心痛。”
“婉儿知道,太后,婉儿都知道了,太后的感知婉儿知道,太后的心思,婉儿也知道,婉儿不挡太后的路。”婉儿说完给了太后一个了悟了一切的笑。
“你,你跟太平一样混账!说死就死,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母亲是如何把你们养大的?我跟你说过废后的事,同是母亲,又是同样大的孩子,我才留下了你,我,我这些年对你,比你母亲差得了多少?”
婉儿似乎被太后的话惊醒了,散乱的眼神似乎又有了聚焦,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吗?婉儿不自主地走过去,投入那人温暖的怀抱,一点点,一点点,恢覆了知觉。不过感觉可不太好,感觉手臂痛,腿也痛,痛!婉儿脑子裏一下子浮现了这个字,“太后,婉儿想出宫回府,婉儿去去就回。”太后刚舒展一下儿的心,又为这个孩子纠结起来了。
“等等,雁菱,你跟才人去。”太后心想,至少有雁菱在,或许能防范一二,现在自己也不敢问她,到底看到了自己看到的什么。
“是,太后。”雁菱轻快地应声。
一进府门,婉儿就止住了脚步,“雁菱,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