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只让韦氏愤怒,而这句话,却让她落泪了。
“是她宽容了我,你知她~。”婉儿暗示了韦氏,人人皆知的秘密。
“我懂,我懂,婉儿,只要你好好的就好。”韦氏抚上婉儿的秀发,她对于这个太娇弱的“情人”还是眷恋的。感觉只要她能好好的,也是分安慰吧,毕竟她也是死裏逃生呀。
在显与韦氏谪贬均州之时,于洛阳城外十裏长亭,婉儿和太平为显这位仁厚无能的大哥哥送别。当然这次婉儿是特意向太后请命前来,为此她还得回去接受太后的“无理取闹”,怎奈她甘之如饴,别人也没必要扼腕惋惜了。
“婉儿见过庐陵王,王妃,”见婉儿于路边施礼,两人先后下车,四人之手两两相握,彼此都有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显哥哥,你且与韦妃前去,太平会派人随后前往,只是此人尚不能与兄嫂谋面,所以兄嫂还要多加珍重。”
“你们谁是护卫首领?”婉儿一身女官服侍再展英姿飒爽。
“回上官大人,在下便是。”任人都识得,着一身女官服侍与公主同出入的,是上官大人。
“嗯,你看看这可是你们随行护卫的名单?”上官大人随手递上一份名单给护卫首领。
“回大人,正是。”
“庐陵王及王妃安全抵达谪迁之所,你随即回来为你们一众护卫领赏,如果有闪失,你们必死无疑,我还会亲手送你们的家人与你们同行。听明白了吗?”婉儿正面火力全开,倒是让显,韦氏,太平开了眼界,每个人心中都浮起了母后的影子。
“是,上官大人,在下等一定效死命,护送庐陵王及王妃安全到达。”护卫首领必须明白,最好不死,或是挑个不由这女人掌管的死法。
“这是我在宫中的身份名牌,你带上,回来领赏时还我。如在路上遇到宗亲或是朝臣欲延缓庐陵王行程,亦或欲图不轨,你以此牌示之,告诉他,上官才人在宫裏候着他。”
“是,在下明白,请上官大人放心。”护卫首领拱手退下。
“庐陵王,王妃,天色不早,请速上路吧,婉儿就此别过。”再向二位施礼。
“婉儿~,何时才能再见到你呀?”韦氏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上前搂住了婉儿单薄的身躯。
“婉儿只知还会见到王妃,至于何时于何处,就要看庐陵王和王妃的作为了,婉儿言尽于此。”
婉儿再次先于太平,奔回了干元殿,“婉儿拜见太后,”只要那人在那儿,她的马就比太平快。
“起来,还知道你该站哪儿吗?”太后恢覆了对婉儿独有的“威仪”。以身或是以身份压她,是太后的法宝,屡试不爽。太后很自信,也庆幸于自己的果决,让她早早地习惯了让自己压着,要是让别人抢了先,再想压她,非再压出一个上官仪来不可。所以初始化是很重要的。
婉儿乖顺地站到了太后身侧,太后看了一眼婉儿,很满意。她进宫后还忙着去换上了,自己喜欢的宫装。太后想想后怕呀,这刚一不管她,她还真差点弄垮了个大唐。这个事虽然于自己有利,但原则问题,不能放,还是要再调&教调&教她才好。
进入书房议事的顾命大臣们,重新审视了这位,再次立于太后身侧的深宫才人。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清新可人,铅华弗加,代之以妩媚妖娆,冠带奢华,而面对太后时,尽显温柔多情,趋炎附势。大家心下狠狠地认定,这是李显造成的,先帝在时,那孩子还是高洁的佳人,经过了显这一帝的洗礼,就成了如今的模样,这个废帝真真是“毁人不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