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今谁人入朝、拜相都得听婉儿的意思了,其实我今天也是伴婉儿的驾,也就是人老了,话多了。”
“太后,婉儿不敢。”急急拜倒在太后腿边,她真是一日不依着太后的腿,心裏就没底了。“哈哈~婉儿乖,”伸手就挑了婉儿的下颌,“婉儿呀,你要事事不敢,那些昨日的年轻才俊,今日的第一神断,又如何敢呀?我已经六旬开外了,还要等你多久,你才能结草衔环呢?我的儿子们不管,你又不敢,我真真是老来无靠了吗?”
“太后,太后不老,婉儿~婉儿~。”“唉~”太后抬头望向窗外,表现出几分母亲的失落和悲凉。“太后,婉儿愿为天后分忧,婉儿敢,婉儿愿为社稷出力,纵然粉身碎骨,也要让太后开心幸福。”
“好婉儿,起来,你尽管做你该做的,”抬头望向狄仁杰,“狄公,你保婉儿不会粉身碎骨,她祖上何人你清楚,以性命相搏真不是说说,唉,我只要她鲜活地在我面前。”
“是,太后。臣谨尊太后旨意,尽心竭力,保朝堂清明,保才人无虞。”狄仁杰明白太后的意思,婉儿今后将一马当先,为太后登基站上前臺了,此举必将引来朝臣非议,反对太后登基之人更要除之而后快。太后让自己适时地,在暗中保护太后的婉儿,并使她安全地呆在太后身边。
“那婉儿认为狄大人该官拜何职呀?”
“依当前朝堂局势,婉儿认为狄大人宜执掌大理寺,官拜大理寺卿。”婉儿立于太后一侧,清晰准确地回答太后的问题,认真的神情让太后晃了一下神,‘唉,真是太贪恋她了’。
“哦,那婉儿为何不让狄大人居于相位呢?”太后要看看婉儿的耐心,毕竟太年轻。
“这~这~,”婉儿想说这要等您登基之后,再行封赏,可又不便明言。
狄仁杰转身,直身面向窗外,眺望花圃,“哦,依狄大人之才,官拜宰相之位,位列朝臣之首都无不可,但狄大人去朝和在地方任上日久,尚不明朝中局势和僚属更迭情况,如果现在就直接拜相,恐怕难领朝臣议政,故尔应先以大人之长,官拜大理寺卿。”
“哈哈,婉儿真是我的~,呵,是社稷的栋梁,当朝的巾帼宰相呀,狄卿呀,婉儿所言你可心服?”太后明明看到是狄仁杰暗示了婉儿这套说辞,也就准备顺水推舟下旨了。
“才人乃称量天下之人,才人的评判老朽敢不心服,现下正听说有几个案子,让臣不断不快,太后何时下旨,让臣赴任呀?”
“哈哈~狄大人,你可真是跟我一样的劳碌命呀。婉儿拟旨吧,就按你说的,命狄仁杰领大理寺卿,明天早朝狄大人上殿,朝上宣旨,即刻到任。”
“谢太后,狄某定当鞠躬尽萃,保江山永固,保社稷安康。”婉儿娥眉微蹙,也未多言。
“狄大人,你看婉儿对社稷有如此贡献,当官拜何职呀?”狄仁杰刚才的话,太后也听明白了。
“才人英才天纵,若为男儿封王拜相,无一不可,若太后自我做古,以外臣女官身份拜相入朝,当下也无人敢不服,只不过婉儿现在是才人身份,后宫干政,历来不为天下人接受,故而~~,太后可否恕老臣妄言后宫之事?”
“狄爱卿,今日你我都在上官才人府坐客,品茗聊天,但讲无妨呀。”
“若太后想婉儿一生幸福,又能辅佐朝政,可效法先帝,先去才人封号,再旨给皇上为后,确是社稷之幸,万民之幸,太后之幸,老臣现在是冒死进谏,老臣相信以太后的英明,一定能明白老臣的心意。”狄仁杰是想:一可保李唐天下,二可保太后晚年幸福,三可得社稷清明,四可让婉儿生活幸福,至少有后。确实是不错的国策,但最主要的是,太后可以为了婉儿退居后宫,皇上在朝臣和婉儿的辅佐下,就可以亲政了。
“婉儿不愿!”婉儿立时跪倒在太后面前,“婉儿早就说过,婉儿无心为后,婉儿所做的一切,只为太后分忧,若太后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