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出了笑颜。
“你?还有心移人呢,真真是~”神皇嗔怪自己怀裏的娇妻,吻着她的额头。她那么怕水,上个跳板都害怕,今天为了引开刺客,居然扮做自己跳入水中,她一定吓坏了。
“呵呵,婉儿会水,这个是公主教的。映容知道婉儿和您走水路,还给了婉儿一个在水中呼吸用的小铜管,可以拉伸出很长一节,还有一个可以发光的镂空的小球,婉儿都用上了。”说着露出狡黠得意的神情。
“你!你们!你们明知道她会水,怎么不告诉我,还给她这些东西,让她有不怕死的心,你们是想害死她,还是想害死我,混帐!”神皇的一腔怒火都发洩到了舱内另两人身上。
“母皇,您,您这是~”太平转身不语,为什么‘混帐’这个词,总是骂自己,也不是,今天分一半给映容。‘如果不是我教婉儿习水性,您现在抱谁去。哼!母亲真是越来越不讲理。’再万般委曲,也只能心中怨嘆。
神皇转头看向婉儿,“你不是连上跳板都怕落到水裏,怎么?”
“神皇不喜婉儿着男装,所以婉儿只有一套男装,若是落水湿了,就再没得换了。”婉儿理直气壮地回答,还眨着眼睛看看神皇,抱怨地嘟起小嘴。神皇看看这小模样,也不好再怒斥,不过心中再一次地鄙视婉儿的‘思想高度’。太平闻言又见母亲将怒气压回腹内,心中一阵暗笑,刚才的受的气,总算平覆了一些。
映容转身出舱,手裏握紧了钢鞭。神皇看在眼裏,转眸看看怀中的婉儿,又恢覆了活力,轻轻放到榻上,“太平,你过来看着她,再有一点差池,我就把你丢到河裏去冻一冻。”
“是,母皇,平儿等着照顾婉儿,都站得脚酸了。”太平坐到榻边,玉臂环过婉儿的头顶,将婉儿圈在怀裏。神皇白了太平一眼,出了舱门。映容走到被侍卫抓到甲板上的三名刺客面前,三人被绑着,跪成一排。挥起手中钢鞭重重打在甲板上,厚重的甲板立时显出一条沟槽,“谁派你们来的?”语速很慢,声音很低。“你是何人,我们已必死无疑,何必多言。”刺客中一人回话。
“你若回答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映容继续发问。
“映容,此事关系重大,你不可轻断。”神皇心知映容必定是寻仇的思路,出言制止映容。
“映容非官非兵,只是江湖中人,只执行江湖规矩。”映容不急不徐地回答。转向刺客,“听你们口音,我即知你们是附近的帮派,我尝闻你们与朝廷素无对抗,为何参与刺杀行动?”
“刺杀?谁要刺杀,我们是为主顾寻仇的。”刺客三人皆惊讶,怎么这船上是谁?怎么还与朝廷有关了?
“你们的主顾是谁?你们主顾的仇家可是此人?”映容示意身旁的神皇。
“此人?此人是谁?”刺客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让神皇十分恼怒。“这些人不用大刑是不会招供的。”神皇背过身去,不想再听这些无稽之谈。
舱中的婉儿在太平的搀扶下,走向这边,神皇快步迎前,揽过婉儿,“谁让你出来的?没你我还问不出话来了?”
“神皇,您扶我过去,婉儿不想再有人屈打成招了。而且事情不水落石出,永远是积患。”婉儿近乎乞求地看着神皇,眼中充满了同情。
“唉,你,你终是心软。”神皇说着扶婉儿走到刺客面前。
“你们要杀的人可是我?”婉儿问刺客,“是,对,就是你!”刺客一下子认出了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