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神皇止住了话头,说好不提的,是不该再提。
“母皇呀,婉儿毕竟还年轻,您也得允许她有些时辰和我们同龄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太平确实是从心裏看不下去。
“呵呵,婉儿跟你们在一起,除了被你调笑,就是被那些狂蜂浪蝶追逐,你真的以为她那样会快乐?”神皇说得是有道理的,只是难有人能真正了解婉儿。大家只看她在笑,在抚琴,在赋诗,就以为她一定是非常开心的。“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太平快去婉儿特别给你准备的玉兰别馆休息吧,明天有早朝,我得带婉儿回宫了。”
“母皇,哪有客人还在,主人却离开的,您可真是,让婉儿陪陪我,我又不能把她吃了。”太平感觉母亲真是要时时把婉儿带在身边,这也太粘人了。
“我是怕她把你吃了,呵呵,明天有早朝,你难道忍心婉儿奔波?”神皇不明所以的话,让太平很不舒服,婉儿再怎么厉害,在自己面前,就只是乖乖小白兔,需要自己保护,难不成母皇真跟韦氏有同样的爱好?太平心裏很不平静,有机会这事儿也得问问婉儿。
“公主,婉儿给您准备的别馆裏,有很多您喜欢的好东西,怕是明日早朝回来,您都没欣赏完呢。”婉儿挑眉轻笑,将太平的心神移到探索别馆上去。
“那好吧,我就用一夜去探险,明天下朝,你快点过来陪我,我们不是还要说说话吗?”太平示意婉儿,别忘记明日一同去见皇上的事儿。
“放心吧,公主,婉儿一下朝就过来。”婉儿心知神皇正等着她去见皇上呢,肯定会准了她下朝就去的。
神皇和婉儿一同上了马车,回寑宫。
“婉儿,咱们从江南回来,让他们建的铜轨已经收到了很多参奏朝臣的信件,明天起你负责一一看过,有用的转给我。”
“神皇,婉儿日日处理朝中事务,还不够忙吗?哪有时间看那些告密信呀?不过是些捕风捉影之事,还要有司一一详查,白白浪费人力物力。”
“现在不是都交给周兴他们来查了吗?真查办了不少案件。”神皇的语气中很讚赏周兴他们的成绩。
“只怕有日核查起来,会发现全是错案。周兴,索元礼就是两个病态的人,神皇把案件交给他们审理,任人都会在重刑前招认。神皇的心思婉儿明白,所以这多时日,婉儿对此只字未提,不过万事不可过,过则堪忧。”婉儿长嘆,真盼着这些闹剧快点结束,也许明天去面见皇上,皇上想保命,肯禅让帝位,社稷从此就清明了,朝臣也可一心从政,而不是天天把心用在保住自己的头。
“那婉儿看看这些告密信,不就可免除一部分人无辜获罪了吗?”神皇玩味地看着婉儿。
“好,如果神皇榻上有他人陪伴,不需要婉儿,又怕婉儿出宫,让婉儿夜半看看这个,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这不是薜怀义出的主意吧?”婉儿的心情非常不好了。
“婉儿~我什么时候也没让他议过朝中之事。”神皇也知一提薜怀义,婉儿这心情就糟透了,结果还得自己陪笑脸。“好了,好了,婉儿不想看这些,就不看,别气了,我的寝宫榻上真的只有婉儿,我可从未失言。我也只想夜夜拥着婉儿的娇躯。”说话间搂上婉儿的肩,修长的玉手自然地探入婉儿的内中。
“这样吧,您派两个人跟着婉儿一起看,多分检几层,那些连事情都道不明的,就不要呈给婉儿,另外,由婉儿丢出去的,您就不必再查了,如何?”婉儿想如果过一过自己的手,确实有可能救下一批无辜之人。
“好,好,我就是看得头疼了,才推给婉儿的,呵呵。”神皇有时真的很调皮。
“神皇~您,您真是,就会欺负婉儿。”婉儿嗔怪神皇,都是她弄出来的这些麻烦事,还得让自己收场。婉儿有时感觉神皇真的很不让人省心,只是自己从心裏就想宠着她,看她开心就好,这样有多久了,自己也想不起了。
“嗯~我现在很想快点上榻,好更过分地‘欺负’婉儿。”神皇吻上婉儿的脖颈,听着婉儿失了节拍的呼吸,真想立即压上她,天天抱着她都会想她,真真是乱人心神的妖孽。幸好自己收了她,要不,定会祸害人间的。
沐浴后神皇如愿以偿地压上婉儿的娇躯,“婉儿,我享用不够你,你真是生来就为诱惑我,乱我心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