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言。”皇上总是在木已成舟时再做决断,不知是真的后知后觉呢,还是让皇后代自己说说心裏话,就算是得罪了上官大人,也是皇后得罪的。“上官大人请上坐。”皇上将上官大人让到了皇后的上手座位。
“皇上,皇后说得对,婉儿本是先帝嫔妃,又无所出,皇上的宫中本无婉儿立锥之地,上座就更不敢了。婉儿今日前来,只是为跟皇上话话家常,顺便向皇上求教琴艺而来。”
“上官大人琴艺卓绝,母皇亦是讚赏有加,还多次对朕说起,说一听上官大人的琴声,心中恩怨烦恼皆忘,余音绕梁,确是如临仙境。”
“神皇过誉了,婉儿在神皇身边,得神皇宠爱教导,方可增长智慧,智慧入琴曲,琴曲才有了灵气,方才入得了神皇和皇上的耳。婉儿近日常弹奏一短曲,不知皇上可有兴致听婉儿弹奏一曲?”
“甚好,朕终日钻研典籍,今日能听到上官大人的仙乐,定会一扫心中的困顿阴霾呀。”皇上明白婉儿今日前来必是有话要讲。
婉儿躬身施礼,转身落座于琴凳之上,玉指轻抚,轻轻柔柔地向皇上表达着自己的心语。琴曲源自一则寓言故事《好鸥鸟者》,寓意忘却了计较,巧诈之心,自甘恬谈,与世无争,淡泊隐居,不以世事为怀。
一曲终了,皇上缓缓睁开双目,自陶醉中回神,“上官大人一曲,真是令朕神清气爽,心如明镜呀。”
“皇上金口一开,自然紫气东来,拂尽阴霾,吉祥安泰,顺遂安康呀。且谓人心如镜,须管常磨,勿令尘染,自然聪明。婉儿今日一曲,望能助皇上着就博大精深的典籍,留芳百世。”皇上听明白了,开金口禅让天下,得吉祥安泰,铸千秋功绩,得后世称颂。
“朕感念上官大人醍醐灌顶,还请上官大人指教,朕下次早朝就想上辞皇帝书,不知妥否。”
“兹事体大,婉儿不敢多言,婉儿只是猜想,是否应由皇上先请奏神皇,由神皇定夺。”婉儿感觉这位皇上如果可以出家,一定能成为方外高人,可惜生在帝王家,是幸也不幸?
“唉,我说上官大人前来必是有事,这下我们可以解脱了,只是不要把性命也解脱干凈了才好。”皇后还是言辞不肯让人。
“皇后当知隔墻有耳,婉儿自是出了东宫,就不记得皇后的话了。只要皇后用心调养身子,不过份操劳,自然福寿绵长,岂会有性命之忧?”婉儿该说都说了,只是这位皇后不要给皇上找来麻烦才好。想想韦妃再想想当今皇后,难道一当上皇后,话就多了吗?看来说什么也不能当这个皇后,思及此,心中暗暗嘲笑了自己一番。
“神皇,婉儿拜见神皇。”欢快的语调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婉儿回来了,还以为你在东宫用膳了呢。”神皇不调笑婉儿,就周身不适。
“神皇~”娇羞地贴到神皇身侧,细声轻语,“婉儿不在神皇身边吃不下的。”
“哈哈~~这才乖,婉儿刚刚可有打喷嚏?”神皇揽婉儿在怀裏。
“打喷嚏,所为何事?”婉儿终日在神皇身边,更加机警过人。
“刚太平来找你了,一直坐在这裏,也不跟我说话,呆呆地望向门外,可真是‘思君万裏余’呀。”神皇白了婉儿一眼,还以为她的情诗只会写给自己,不知还有这么出色的手笔,是给太平的,多情的妖孽。
“神皇,婉儿陪神皇用午膳吧,婉儿饿了,用完膳婉儿还有好多话想跟神皇说呢,想跟神皇到榻上说。”婉儿听了神皇又提那首诗,立即换上了百般讨好状。
“呵呵,婉儿还记得昨天的话吗?既然婉儿有此意,我定要让婉儿满意,我说过,婉儿想要的,我一定成全。”神皇挑起婉儿的下巴,满意地看着婉儿急切无奈又娇羞的样子,品尝一下她软软的唇,一上午都没尝到,果然一尝就感觉有了胃口。
“神皇,哦~,哎呀,您这是,虽然是寝宫,可这裏是书房呀,好了好了,婉儿陪您去榻上,好吗?”婉儿刚从神皇的腿上起身,就被按在书案上,眼前满眼都是奏表,只想掩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