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恩神皇,狄大人就是神皇派出的代表。
“呵呵,婉儿真是仙人之姿,仙人之心,有你一说,真是‘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了。”神皇也不愿计较此事,有婉儿一说,也乐得信从。
“神皇,婉儿一天比一天感觉,自己是为神皇所生,神皇可还记得当年太宗的嫔妃徐惠?”婉儿在神皇怀中轻柔软语。
“嗯?呵呵,婉儿怎会思及此人?当年她可是比我得宠多了,她是出生五个月能言,倒不似婉儿生而能言,又是八岁赋诗,太宗将她纳为才人。进宫后她手不释卷,诗文更加优美,文思更加敏捷,落笔成文,后被封为婕妤,接着又升为充容。”神皇也回想起当年让自己羡慕一时的佳人。
“婉儿只是一时看到一首诗‘朝来临镜臺,妆罢暂徘徊。千金始一笑,一召讵能来?’,真是机智练达之人。”婉儿眼中充满崇拜之情。
“还真没见婉儿说到谁,会有崇拜的眼神,看来我何时都要妒忌此人喽。如说到诗,诗风确是象极了婉儿。”神皇眼中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不过她终是放不下对太宗的深情,太宗是她最崇敬的人,仅24岁就随太宗去了。”神皇说着抱紧了怀中的婉儿,她实在是怕婉儿象了这位先去了的才女,而她的担忧是正确的,婉儿没蹈神皇的旧辙,却象极了这位天资过人的昭容。不过所幸地是,神皇高寿,婉儿比那位先行的才女多活了一倍的年纪。
“神皇,您喜欢她吗?”婉儿难得显出童真的神情看向神皇。
“喜欢,呵呵,婉儿当年在桂花泉边的亭内抚琴,我即心中一惊。”神皇神思飘远。
“那神皇当日为何不曾提起?”
“因为我怕,我不想婉儿随我去,你明白吗?我从来都不想你象她一样,有时我宁愿婉儿什么都不做,只享受我给你的快乐。”神皇一吐胸中压抑的情感。
“可是神皇的执政风格象极了太宗皇帝。”婉儿的总结向来是正确的。
“我也是没办法,唉,不说这个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婉儿,你若是真爱我,就要按我说的做,答应我。”神皇感觉对这个才女,绝不可任着她的性子处理生死之事。
“嗯!我什么都愿为曌做。”婉儿甜甜地笑着,她不明白曌要她做什么,但只要曌要的,她都会做。
“这才对,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贤妃?”神皇很好奇,自己避之不提,又是谁在多事。
“呵呵,婉儿刚进宫,后宫有位老人向婉儿说起,当时婉儿好奇,就查看了她当年的诗篇,感觉此人真的有几分象婉儿。”
“怎么今天你才问我?”神皇和婉儿一般探微镜理。
“呵呵,婉儿不想神皇喜欢婉儿,是因为别人。婉儿可记得,那是婉儿第一次听到神皇吟出除婉儿的诗句以外的诗句,就是‘腕摇金钏响,步转玉环鸣’。”婉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吃先人的醋似乎有点多余。
“哈哈~~婉儿多虑了,她更似长孙皇后,不会代我站出朝堂。在我有生之年,婉儿已为我舍生忘死,不惜名节,甘愿承当朝臣诟病,可谓女中豪杰,义搏云天。既然生时已给予我爱,我死后就不必随我同去,明白吗?”神皇深知婉儿极似此人,所以心中放不下的仍然是一个结局。当下神皇心中真是悲鸣呀,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呀,当年自己再吃醋妒忌,面上嘴裏也都要表现出宽容,一句怨言不敢有。她可倒好,吃醋了就跑出去醉酒,招蜂引蝶,还宠幸美人,到现在还一口一个弄不清楚情况,我看你能装到几时,哼。自己随口说了一句诗句,还是生气她跟太平的事,她居然记了十几年,女人的妒忌心,果然很可怕,跟她比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做过女人呀。
“婉儿爱您,没有您婉儿无法独活,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了,婉儿只求神皇福寿绵长,让婉儿享受您的恩泽,答应婉儿,好吗?”
“好,婉儿,我一定尽量活得久一点,好好爱护我的婉儿。婉儿乖。”亲吻婉儿的唇,倾尽自己的怜爱。
“启禀神皇,有密奏。”主管太监躬身走进书房,抬头便见婉儿于神皇怀中,覆又急急敛眉低首。
“呈上来。”神皇双臂将婉儿揽于怀中,婉儿羞得头快要低到胸前了。虽说中宫的人都彼此熟识,互相掩护打闹都是有的,但毕竟这般姿态,还是有损个人威严,唉,算了,神皇喜欢,就随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