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全听神皇旨意。”狄大人笑答,
“哈~~。”神皇和狄大人相视而笑。
弃卒保军
斜倚在榻之上,炭火暖暖的,婉儿身边两个年轻的侍从,正在清点铜轨裏取出的告密信。“这些丢出去。”婉儿玉手一推,一迭告密信就落到了几案旁的箱子中。“是,可是,上官大人,神皇是每封都必看的。”侍从不得不提醒一下儿这位主子,毕竟神皇都是要一一细细看过的,这一目十行地能行吗?
“丢出去,神皇的病,没准还是这些不知哪来的东西,传带进宫的呢。”婉儿厌烦的表情,让侍从闭了嘴,乖乖地抬了箱子丢去焚毁。
“婉儿,自从你看告密信,这案子真的就少了。”神皇走进书房,看到一派慵懒姿态的婉儿,心知她不耐烦,可是交给别人也不放心。
“神皇~婉儿累了,”撒娇吧,想逃开这项工作,也只有这个手段了。
“呵呵,累了就到我这来,陪我聊聊天,我给婉儿按摩。”神皇宠溺地看着婉儿,看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也很诱人。
“不了,神皇,婉儿再看五本,就陪神皇去沐浴,这东西都不知道哪来的,不干凈,不要沾染了神皇才好。”婉儿感觉这东拼西凑的告密信,写信的人什么人都有,会有传染病。
“哎呀,你就是太娇贵了,从小长在宫裏,不象我,小时候还跟父亲常出门在外。”神皇感觉相府千金确实不好养,劳心劳力还费神。
婉儿半晌没有应声,神皇抬头看到她脸色阴沈,蛾眉紧锁,以为有什么人写得文字拙劣,又惹恼了才女。“行了,读不懂的就不要读了,侍奉我去沐浴吧。”神皇赶紧解围,千万别真惹恼了才女,跟自己较上劲。
“是,神皇,婉儿这就侍奉您沐浴。”婉儿起身,把刚看的密信夹到其它奏折中,起身接过神皇的手,搀扶神皇向沐浴殿走去。这些小动作,正被欣赏婉儿的神皇看在眼裏,也没多问。
早朝朝堂,因诸王谋反,受株连之朝臣又少了几个,显得有些参差不齐。武承嗣从众出,禀奏神皇,“臣启神皇,昨日自铜轨中捡出的信件,捡出记录与销毁记录相差一封,有司却没收到处置令,不知是否由神皇留中了?”
“嗯?留中?婉儿,你那裏有要呈给我的吗?”神皇感觉这肯定与昨晚婉儿看的那封信有关。
婉儿似在思索,并未即时做答,她还是不敢对神皇说谎,其实她也明白,这是武承嗣指使人告密的,瞒是瞒不住的,但自己需要一点点时间。“神皇,可能是婉儿一时疏忽,夹杂到其它奏折中了。”
“哦,婉儿最近代我处理朝堂政务,又要审阅这些信件,确实太辛苦了。难为你了,回去找到再看如何处置吧。”神皇也给婉儿下了个臺阶。
“谢神皇,”婉儿微笑躬身施礼,武承嗣也无奈退回自己的位置。
下了早朝,婉儿明显心不在焉,搀扶神皇回到寝宫,“神皇,婉儿想回府中一趟,家母已经接来了,我想见她老人家一面。”
“哦?那婉儿就快去快回吧。代我向你母亲问好,让她有空到宫裏来喝茶。”神皇轻笑,婉儿这次真的要向自己说谎了吗?
“婉儿代母亲谢神皇,婉儿去去就回。神皇先用早膳吧。”婉儿转身就要走。
“那午膳我要等婉儿回来吗?”神皇想知道婉儿到底要做多大的事,如果她要以身犯险,那午膳之前是办不完的。
“婉儿,婉儿回来侍奉神皇午膳。”
“嗯,乖,快去吧。”神皇感觉婉儿可能是去报信,这也难怪,事关太平,她就是如此一无反顾。
婉儿飞奔下了马,直奔太平在府中的别院,母亲来了,太平一定会来陪母亲说话。进了院门,就看到太平正扶着母亲走向别院的正堂。“太平,母亲,婉儿有急事,就不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