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滑下,他何尝不知,婉儿一直在保护着他们,他也知婉儿恨自己没有担当,可是自己何尝没有试过,只是~。
“皇兄,你说太平该怎么做?告诉绍,让他坐以待毙?”太平现在是没有了主意。
“你,你要绑绍上殿,一是使你和孩子不受牵连;二是为婉儿脱罪,婉儿私藏密信,母皇不可能不知;三是或许母皇会看在他只是株连的份上,从轻发落。”皇上给出了明智但残忍的办法,这位皇上真的很‘睿智’,也很‘冷静’。
“皇兄,他可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们~”太平热泪打湿了华裳。
“皇妹,你不想救自己,难道不想救婉儿吗?你知母皇对婉儿的感情,我亦知。越是如此,母皇越不可能原谅婉儿这样公然背叛她,母皇的手段,你也是知晓的。就算是我们不救婉儿,母皇在杀掉婉儿之后,心中之痛,都会转向我们,李唐皇室恐怕一个也剩不下了呀,太平,现在只能丢卒保军了。”皇上分析得非常有道理,太平也心知肚明。
“好吧,皇兄,再上早朝,我即绑绍上殿,求母皇宽恕。”太平托着沈重地步子离开了东宫。
“婉儿,你一下午,一语不发,难道是你母亲那裏有什么事,亦或是她又斥责你了?”神皇看着婉儿的小模样心疼。毕竟她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但这情义于当朝掌政之人,真真是要不得。
“神皇,婉儿,婉儿让您失望了,婉儿说了谎,先是私藏告密信,又报信给薜绍,让他逃跑。罔顾法度,私纵嫌犯,忤旨,罪罪当诛,也罪无可恕。但这次~”婉儿含泪看着曌,停顿了话语。“说~这次如何?”神皇沈了脸,如果她求死,那就让她去,她若是一点也不顾及自己,那真是伤透心了。“这次,婉儿求神皇宽恕婉儿一次,婉儿是怕公主刚生产,婉儿不忍,婉儿只求神皇,还能让婉儿侍奉神皇身侧,为婢为奴婉儿无怨,只求能在曌身边。”话音是越来越小,自知理亏的婉儿,也没胆子大声,她不是怕死,她是怕曌伤心。
“起来,”神皇的声音有点大,也很威严。婉儿心下一惊,“薜绍为何要死,你心裏明白,你若真是为太平,就不该如此。后日早朝,若薜绍还没逃走,我就不计较这事,如果他舍下太平逃跑了,大臣问及此事,我也保不了你。去把脸洗干凈,随我去看望你母亲,真不知你心裏将她放在何处!哼。”
婉儿闻言立即起身,搀扶曌走向内室,被曌一巴掌将手打开,婉儿从未受过这等委曲,居然轻呜出声。曌又气又无奈,自己真是把她宠上天了,这点小事,她就委曲成这样,自己要是真赐死她,她还不得委曲得让天公降下倾盆雨。“你,进来!”曌感觉对自己很无奈,就是不想她哭,她哭了心裏就酸楚得难受。婉儿闻言跟进内室,抬眸对上曌的美目,曌嘆气摇首,站定,就有婉儿扑进怀裏。‘这还差不多,让她心裏没自己,不吓吓她,她还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
“知错了?哼,一会儿到你府上,我要好好把你这些事情都跟你母亲说说。”曌想起婉儿最怕的其实不是自己,而是她的母亲。
“神皇,曌,婉儿不敢了,婉儿求您了,您想说哪些呀?”婉儿真怕曌说出映容和自己去妓馆的事儿,至于其它的,婉儿是不怕的。
“哼,你干的好事,你那件一直想不清楚状况的事儿,都一并弄清楚。”曌就知婉儿怕什么。
“曌,婉儿,婉儿知错了,求您,别说这件,您说其它的吧。”婉儿真的有点急了,不知如何是好,额上的都绷起了细细的青筋。
“知道怕了?让你做事时,心裏从来都没我。”曌真感觉,只要婉儿不在意自己,就受不了。她做了什么不要紧,自己那么保护她,她却去为别人拼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曌,婉儿怎会心中没有您,只是,婉儿只会为太平做些事,其它就不会了,曌~~求您了,只要您不生气了就好,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放弃抵抗,才是明智之举。
“哼,若不是怕气坏你母亲,我就一一讲给她听。她可比你通情达理多了。”曌揽过还在颤抖抽泣的婉儿,就她这小模样儿,也想跟自己眼前瞒天过海,这事儿过了,好好罚她几天欲求满,看她知不知道应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郑氏,许久未见,你身体一向可好?”神皇立于正堂,扶起了大礼参拜的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