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委曲地哭闹起来。映容也赶到了,婉儿未停步也未施礼,急急越过神皇,抱起坐在地上的崇简,小孩子看到平时对自己最温柔的美人,立时停了哭闹,带着泪就咯咯地笑了,还用小手抚摸婉儿的脸颊。
婉儿这一举动,着实让太平捏把汗,转眸看看母皇,母皇的面色不善,又看看婉儿,好似一颗心全放在怀中的孩子身上,“太平,怎么连自己的孩子也看不好。”神皇此言一出,太平立时明白过来,转身走向婉儿,用个眼色示意婉儿,接过婉儿怀中的崇简。婉儿转身趋近神皇,靠神皇很近跪拜,神皇欲闪身疾走,就被婉儿拉住袍襟。神皇明白了,她靠得那么近,是有欲谋的,她真是自己的“知心人”呀。
“何事?”神皇面带愠色,可是心,在婉儿拉住自己的一瞬,就多云转晴了。
“求神皇陪婉儿赏月。”轻柔软语,诉说着这几日的夜夜思念。婉儿才女,自从拜服了神皇之后,在神皇面前,再没有了孤傲矜持。
众人闻言,皆躬身施礼,各自退去,太平不无鄙视地在转身间白了婉儿一眼。神皇伸手拉起跪在身前的婉儿,一侍婉儿起身,即揽入怀中。两人各自心中都无法承受分开的滋味,分开一天,宫中就会有人被骂,府中就会有人对月洒泪,人生苦短,何必纠结。
婉儿贪恋着神皇怀中的温柔,珠泪点点,抬头看向神皇,“你还委曲,等你回宫,宫裏的侍女们就会跟你哭诉了,她们这几天,比你委曲,我告诉她们,这都是你造成的。”神皇说的既是实情,也是遮羞,给自己找个话题,搭个臺阶。
“神皇~。”神皇如愿地听到了娇妻的嗔怪。“明日双日,您今晚陪婉儿在这边饮酒赏月可好?”
“你求我,我就留下来,不然就回宫继续发怒。”神皇就是爱在婉儿面前得便宜卖乖。
“好了,婉儿求您,婉儿想您的怀抱了,真的很想。”说着委曲地轻呜出声,这可让神皇心疼了,自己就是逗她,真是个小女人心性,一逗就哭,现在只好哄她了。婉儿心中是真的委曲,不光是神皇未派薛怀义去,而是神皇根本没听自己的意见,两次执行自己征吐蕃的大计都遇阻,心中憋闷。当然婉儿的天秤没有了准星,她可舍不得怪她的夫君,而这笔帐就分别地记到了两个人头上。
神皇搂着婉儿一同去沐浴,回到寝室,婉儿侍奉神皇上了宽大的软榻,神皇倚靠在榻上,婉儿依在神皇怀中,神皇看着身着夏季睡袍的婉儿,妖娆媚惑的身子依附在自己怀中,轻轻将玉手放入婉儿双峰之间,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柔舒适。“小妖孽,你几天没侍寝了?”另一只手托起婉儿泛起彤云的脸,就喜欢看她娇羞的模样。
“七天了,神皇为何不早点来,或是派人通传婉儿?”婉儿就是想问,你怎么早不给我个臺阶下?
“婉儿想我了吗?”神皇玉指轻抚婉儿的唇边,被婉儿的小舌轻舔了一下儿,指尖的触感让神皇轻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