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哼,平儿先告退了,平儿今天受了惊吓,一会儿母后要好好抱抱平儿。”公主的自我修覆能力非常强。
“好了,去吧,这孩子。”天后宠溺地拍了拍太平的胳膊。
天后心下万千,小白兔,我怎么就没觉得她有那么乖。哼,平儿你可真是不会识人呀。
“你们三个先留一下儿,母后有话跟你们说。”
“是,母后”三位皇子齐声应答。
“太子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天后抬头註视着太子。
“母后,儿臣在与大臣们校註后汉书,若在朝上闻听有大事,会去议事堂听大臣们议论国政,午后有闲暇会习武,狩猎。”
“谑,大子真是要做个文治武功象太宗皇帝的一代明君呀。太子也要註意身体,母后看你们都健健康康的就好。”
“母后,儿臣文韬武略都比不上太宗皇爷爷,儿臣只是想不让父皇、母后失望,不让朝臣们心无所依。”
“太子是说现在朝臣们无所适从吗?”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想永保我大唐基业,天下归心,让父皇母后为儿臣骄傲。”
“太子还落下了一个人,还要让婉儿骄傲吧?”天后边说边观察儿子们,显低下头,有些神伤,旦倒是轻抚手中折扇,一派儒雅俊秀的才子模样。
“母后,儿臣不会因为任何女子而倾天下的。婉儿的才学,我们都十分欣赏,她的机变也很娱情,但若为后,则缺少了一样东西,是怎样也无法弥补的,她与母后相去甚远呀。”
“哦,她缺少了哪样东西呢?”天后对贤的评论不认同。
“回母后,她缺少为后的心,所以母后才封她为才人不是吗?婉儿可以为国出力,为母后分忧,就是随侍母后身侧,母后也不必有任何顾虑。况且,才人难以接近外臣,就婉儿的身世来讲,这也是万全之策。”太子很聪明,但聪明与智慧之间有一些差别,就是外露还是内敛,是何时该张口,何时该闭嘴,是何时该动,何时该不动。同一句话同一个行为,在不同的时间空间裏,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
“太子真是长大了,母后可没想那么多,母后只想她的才华得以施展,能为国出力就好,如果她为后对社稷更有利,母后不在意把后位让给她。这些从来都不是母后担心的,反倒是你们应该担心的。母后若不为后,你们恐怕都来不了这个世上了。你们这些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懂得母亲的心呀。”天后略显失落。
“母后,是儿臣不懂事,让母后失望了。”贤低头向母亲认错。
“罢了,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也已为人父,希望你能多体会为人父母的心,这两本母后亲自编撰的书,你拿回去看吧。”天后给贤的《孝子传》和《少阳政范》是对贤的警示。
“是,母后。”太子接过书,恨不得立即烧掉。
“哦,太子刚说了,婉儿没有为后的心,太子是如何得知的呢?”天后想听听他们之前都有过怎样的交流。
“母后,就儿臣看,婉儿更喜欢,更喜欢太平。”太了感觉她说的母亲能听懂。如果母亲对婉儿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想法,这一举也会湮灭了。太平是母后最喜欢的孩子,太平如何喜欢婉儿,母后是看见了的。如果母后没有了那种想法,那么对婉儿宠信也不会再如这般强烈了,到时候婉儿就知道该依附谁了。身为同道中人的李贤,似乎对这样不为人道事儿嗅觉更为灵敏,不过他现在可不是灵敏,而是过敏。
“她们两个同岁,又同是女儿家,太平也没个朋友,自然是要比跟你们亲近多了,莫非太子还有其它的意思?”天后可不怕儿子把话挑明。这个儿子刚才的话天后已经心裏很不舒服了,如果她敢侮辱婉儿,凭婉儿现在才人的身份,立即就能让他知道,身为太子,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
“儿臣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在内文学院一起学习的时候,婉儿总帮着太平,故而…”
“哦,你们这些孩子们之前打打闹闹的事儿,母后就不问了。不过婉儿如今已受封才人,你们都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儿臣明白”三个儿子齐声应答。
“好了,母后也累了,你们下去吧。”天后感觉一遇到婉儿的事情,这心就会提起来,真是不让人省心。
“母后,”太子贤趋前“刚才儿臣请求母后让婉儿到弘文馆跟我们一起学习的事,母后可否准许?”天后心想,这太子可真不是当太子的材料,刚才他说时自己没有回答,又以太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