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闻言,不好意思地看着哥哥们,又转身看着婉儿,“好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们就是了,可是我不欺负你们,你们多无趣呀?”
“太平,这是什么话。”天后对这个女儿实在是无语了。
“哈哈哈,太平,别怕,有哥哥们呢,你只要不去和番,哥哥们随你欺负。”太子贤豪爽地向太平说道,眼睛却盯着太平身边的婉儿,都看出了神。
“显拜谢上官姑娘,哦,不,上官才人。”李显向婉儿施礼。
“是呀,多亏上官才人机智。”一向不爱说话的相王也附和着。
婉儿躬身还礼,“英王、相王折煞婉儿了,为天皇天后分忧本是婉儿份内之事,婉儿为报圣恩,尽心尽力都是应该的,万不敢居功。”
“嘿嘿,你就说你舍不得我吧,婉儿,这样我就不罚你刚才骗我了。”太平又换上了平日裏百般逗弄婉儿的纨绔模样。
“太平,现在婉儿受封是你父皇的才人,你不可再对她这样了。”天后想,拿这个身份压压太平,她总是调笑婉儿,让自己不舒服,顺便也让这几个儿子明白婉儿的身份,再不可有非分之想。
“母后,婉儿虽已受封才人,但是儿臣想请母后允许婉儿继续到学馆学习,没有婉儿,儿臣都没有辩论的对手了。”太子贤总是“勇气可嘉”。
天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她跟自己说话还看着婉儿,打从进来就没移开目光。天后瞟了一眼身侧的婉儿,她还笑得挺开心。哼,回去一定得好好教训她一下儿,让她明白她是谁的。
太平“覆生”才这么一会儿,就又生出了打趣哥哥的心,“贤哥哥,你看婉儿太久了,我在婉儿身边都感觉到你目光如炬了,有点热呀。”
“太平,哥哥是想和婉儿一起讨论,会进步得快些,能尽快帮到母后打理朝政。”
“真是这样呀,那母后,你让婉儿去弘文馆吧,我也可以让婉儿给我讲故事,这样也不用让夫子教训了。”太平也想把婉儿弄出来,老在母后身边,自己都少了调笑她的机会。
“太平,你过几日就要出宫去道观裏居住。”
“啊,母后,儿臣这刚出火海,你怎么又给我丢到冰窖裏了?”
“平儿,总得给土番使者一个借口来拒绝他们的和亲提议,母后已经命人为你修建太平观,修好后你就搬进去。然后大臣们会带使者前去,这样土番也就没有进兵的理由了。”
“唉,好吧,嗯~~婉儿,这就是你出的主意呀?”太平仿佛明白了,是婉儿把她丢出去了。“婉儿!来,让我感激你一下儿。”顺势抱住婉儿,张嘴就要咬婉儿的耳朵,婉儿这回是大惊失色了,太平已经张开嘴了,求天后是没用了,
“天皇陛下!”婉儿睁大眼睛惊呼一声,大家纷纷一惊,太平慌忙松手,转身望向殿外,等她感觉上当了,转身再找婉儿,发现她早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天后也同时一惊,哼,这鬼丫头,把我也吓了一跳。知道她是为了躲避太平,不让自己不开心,不过拿天皇当挡箭牌,可真是不要命了。晚上要好好“教训”她一下儿。可怜的婉儿,被天后发现了自己被人垂涎已久不说,还怎么都逃不出被“教训”,这让她情何以堪呀。
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太平,你先回去,把你的花脸洗了,换换衣服,再到母后寝宫,母后有事嘱咐你。你看你这样子,哪象个公主呀,不嫁到番邦去也没人敢娶你。”天后看着女儿的花猫脸说。
“母后,儿臣不怕的,儿臣可以娶一个驸马回来。”
“你要娶谁呀?”“儿臣先不告诉母后,母后放心吧。”
“母后听你这么一说,真是放不下心了。”
“母后,婉儿藏到哪儿去了?”
“还不是你把她吓得,可能早跑回寝宫了。”
“婉儿象儿臣养的小白兔,抱着她就抖,放下她就跑,你不动它也不动,白白的一小团。”
“任谁在我的太平面前都成了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