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说的不错,下诏让狄仁杰回朝,我也想见见他。”神皇赶紧下旨,让狄仁杰回朝问案。一是狄仁杰办案公证,可以平反以前的错案,收覆人心,保护皇嗣;二也可以将武承嗣和婉儿隔开。神皇了解婉儿手段,婉儿问案,皆是生死大案,不到这时,她就是一言不发。就是律条判不了,罚不了的,自己想保的,婉儿皆会冲破重重阻拦,将他送往阎罗殿。
完全不解姑母仁爱之心的武大人,从袖中拿出一封密函,呈于神皇,还不无忧心地说,“姑母神皇悦后不必动气,此事侄臣正在彻查中,一但查实,侄臣定保才人声誉无损,姑母无忧。”
神皇展开一张特制的宣纸,轻轻的幽兰香气入鼻,上下看完了纸上的文字,“这是首情诗,是谁写给谁的?”
“姑母神皇,这是有人密报,是上官大人秘密写给~~写给一位才子的。”
“哦,那这位才子就是密报之人喽?”神皇问得十分清楚有理,即是秘密写给某人的情诗,又如何能有他人得知?
“哦,这是有人在批转的奏折中发现的。”
“那又如何知道是写给一位才子的呢?”神皇感觉这侄儿这么笨的脑子,还弄什么玄虚呢?全明白说吧。
“夹带此讲稿的奏折是要批转给这位才子的,诗稿虽未署名,但朝中之人,尽皆识得上官才人的字体,也人尽皆知才人与这位才子的关系亲近。”武大人还是斟酌了一番才回的话。
“唉,承嗣呀,这字体与婉儿相似不假,但我都能看出,非婉儿亲笔,你们还人尽皆识婉儿的字体,这就难怪突厥都可以假造军机文件了,此事明日我亲自上朝,要大家认一认,这是不是婉儿的字体,我才能对你们放心。另外,这诗句与婉儿的水准就更是相去甚远。你回去将那告密的人仗责一百,他的罪责是污辱婉儿的诗风。”
转身面向婉儿,“婉儿,你喜欢哪个风流才俊,就让他进宫侍奉吧,免得大家的心也跟着不安。我也误了婉儿的子嗣,若是能有才子与婉儿共育儿女,那真是羡煞旁人呀。”
“神皇~~。”婉儿无奈轻推了神皇,又搂上神皇的肩,顺手拿起桌案上的诗稿。“呵呵,雁菱,去请公主过来,告诉她,这次不是她谋反。”
武承嗣的汗已经湿透朝服,“姑母神皇英明,侄臣这就去彻查造假陷害才人的奸人。定将其重责不怠。”
“哈哈~~~”公主的笑声由远及近,“武大人,丽景门已经没有酷吏恶魔了,莫不是大人要亲自上阵,打上一百仗,硬打出一个认罪之人?”
“太平,不得无理。”神皇心知太平意指薛绍之事,心中不悦。
“武大人,不急,既是大人说此事与婉儿有关,那婉儿帮您查。”一手展开纸,一手拿出一节烧掉一半的竹简,武承嗣见状立即面无血色。神后不明地看看婉儿,又看看武承嗣。
“神皇,您不问婉儿此为何意吗?”婉儿等神皇问呢,可神皇没出声。哼,您不问,我问,说话间嘟着嘴看着神皇,意在问神皇,‘您想为您的侄子藏明白说糊涂吗?’
“嗯~~,承嗣,你先下去吧,婉儿这么忙,都说帮你查了,快谢过婉儿吧。也要给婉儿道歉,以后这样的事,要慎言。你是外臣,议论后宫之事,有失为臣之德。”神皇心知自己只要再问一句,承嗣今日就得去大理寺。婉儿叫来太平,是防狗急跳墻的。
武承嗣赶紧谢过婉儿,再向神皇和婉儿致歉,正想告退,婉儿再开言,“武大人且慢,婉儿有样东西请大人带回。太平,你还记得小时候婉儿给你写的那首诗吗?”
“唉呀,婉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