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要离开的。不免心中一阵酸涩,什么时候才能抱着她的小白兔,不用放开,想抱多久都可以。太平这个愿望在32年后实现了,那天婉儿在她怀裏一动都不动,任她抱着,多久都可以。
太平坐到榻边,婉儿听到声音,正欲起身,被太平压下,“你跟我客气什么,这裏没别人,躺着。这会儿感觉好点吗?有没有喝点热水?”
“太平,谢谢你来看我。”
“说了别跟我客气,我还没有谢谢你呢,想我怎么谢你呢,婉儿?”语调又趋近调笑了,婉儿“大惊失色”,这位公主的手段她是了解的,可是自己好象并不排斥,甚至有时候很想纵容。但现在自己这小身子,怕是经不起她折腾了。敢忙告饶“太平,今天饶了婉儿吧,婉儿好些再让你欺负,好吧?”
“嘻嘻,婉儿喜欢我欺负你吗?”
“太平,不要再胡闹了,天后今天都发话了,说你其实就是给我听的,我可不敢再招惹你了。”
“婉儿这么听母后的话呢?看母后对婉儿还真是好呢,一会儿就会有人给你送来羹汤,是母后亲自命人煮给你的。”太平笑看着婉儿一阵红一阵白的脸,“婉儿,我真有些妒忌呢,也不知是妒忌婉儿呢,还是妒忌母后呢。”一语双关,表达着两层意思,这母女俩运用得都十分熟练。婉儿真不知拿这位公主怎么办,她要是真吃醋了,也真是不好哄,再说自己也真舍不得她不开心,一时间心中两难。看婉儿无语为难,太平也舍不得,小小地告诫她,自己吃醋了,就可以了。
“婉儿,你这裏的茶具怎么会是进贡来的东西,这壶的颈细细的,线条很流畅,真是象婉儿的腰呢。”“哦,是吗?婉儿不知。”“你不知?这可是你屋裏的东西呀。”婉儿语结了,她哪裏有时间在自己屋裏享受下午茶呀,别说这茶具了,就是锦衾也是今天才用呀。
看到婉儿语塞,太平感觉奇怪,是不是身上不舒服,脑子也跟不上了,就不难为她了,改天把她弄到观裏,细细“审问”。太平感觉要“审问”婉儿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自己很困惑,需要婉儿予以解惑,哪怕是故事,自己也能宽慰些。
太平给婉儿倒了一杯热水,“你先尝尝,别烫着。”这位大唐第一公主哪伺候过人呀,能这般已是不错了,婉儿接过茶杯,抱在手裏,暖到心裏,她喜欢太平这样关心她的时候,甚至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候。
太平从袖中取出要送给婉儿的金钏,“婉儿这是我送给你的,不是为了谢你,你救了我不能用任何礼物来酬谢,这是要你时刻记住我。我就要去宫外了,你在母后身边要学会随时保护自己。我自知母后喜欢你,不会害你。可是你跟随母后身边,依你之才必会使母后如虎添翼,忌恨你的人会越来越多。宫裏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人做事是无孔不入的。母后日裏万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保护得了你,你必须自保。”婉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位大大咧咧,心无成府的公主说出这一番审时度势的话。
“婉儿,婉儿的命不值钱,只要你能在宫外保护好自己,天天开开心心地,婉儿为你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说什么傻话,我看你今天的脑子真是銹住了,我,你还用担心吗?倒是你,以前都是我护着你,现在我出去了,不能时时地赶来保护你,但我会留我的人关註着你,你有麻烦他们会通知我。可是毕竟离得远,你一定要在我来到你身边之前保住自己,懂吗?这个局裏,最弱的人现在就是你,你到底懂不懂?”婉儿摇头表示不懂,自己只是侍奉天后的才人,“装天真”在脑子不灵的时候,婉儿也可以用用。